妻成家,這樣自己走得也安心,現在居然完全不操心?
而且提起傅沉的婚事,還笑眯眯的。
傅沉八成是有主了,就是沒對外宣佈而已。
“那你們先坐!”老太太說著就朝著另一桌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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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寒川之前在外面觀禮,又和傅沉等人小聚了一下,等快開席才入座,偌大的一張桌子,只有他們家三口人。
當時他剛入席,就察覺到自己母親異樣的神色。
緊盯著自己,好像自己待價而沽的商品。
“媽?”
“寒川啊,你老實和我說,你有沒有揹著我處過物件啊?”
京寒川喝了口茶水,“沒有。”
“長得這麼俊,居然沒小姑娘看上?現在姑娘眼光可真高。”
京寒川悻悻笑著,不是長相問題,是家世背景。
“我也不要求你結婚成家,畢竟你們現在得觀念和我們那時候不同,三十多結婚也正常,但是你也該出去處處物件了啊,別等到三四十,連姑娘小手都沒摸過,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京寒川還沒開口,就聽到後背傳來嗤笑聲。
再一轉頭,就看到許堯正站在自己身側。
“你是……”盛愛頤這回用胳膊肘抵著自己丈夫的肩膀,“他看著眼熟啊。”
“叔叔阿姨好,我是許堯,嶺南的!”
許堯自我介紹!
京家人恍然……
兩家素來井水不犯河水,若非二十多年前京寒川把他家人腦袋砸破,怕是幾輩子都不會有任何交集,所以不認識很正常。
京家大佬伸手摸了摸小鬍子,“當年去我家的時候,你也在。”
“叔叔記性真好。”
“嗯,你當時哭得鼻涕都要掉下來了,我印象深刻。”
許堯傻眼了。
京寒川咳嗽兩聲,強忍著笑意。
傅沉隔著很遠就看到這兩人會盟了,也不知說了什麼,這位許少爺當即臉就黑透了。
“那個是哪家的啊?你們家怎麼把他安排在那兒?”段林白好奇的追問傅沉。
“嶺南許家的!”
段林白正喝著水,差點一口噴出來。
這不是搞事情嘛,真不怕這兩家動手,把婚禮現場搞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