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風晚輕笑,“最起碼她獲獎的作品,與今日展出的作品,八成以上我都能找出抄襲模仿的痕跡。”
全場譁然。
最震驚的莫過於臺下端坐的一群業內大佬,現在幾乎可能肯定,高雪確實抄襲了,但是如果鶴鳴杯的獲獎作品都是抄襲的,那會成為一個笑話的。
高雪若是抄的宋風晚,那她的設計水平豈不是……
眾人詫異於認證抄襲的事情之餘,更多的是開始關注臺上這個18歲女孩。
“喬老外孫女嘛,遺傳好。”
“有天賦,這也說得過去。”
“就是啊,真是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翻轉,這抄襲的未免過於不要臉了,還敢踩喬老。”
……
高雪看到事情反轉到現在這個情況,趔趄得從地上爬起來,睚眥俱裂,渾身激動地發顫,惡狠狠盯著宋風晚。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這一切,怎麼能這樣……
被一個臭丫頭毀了。
既然事情被抽破,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那不如魚死網破好了。
大家都別好過。
“宋風晚,我抄襲了你?那我請問,你這些畫又是抄襲誰的?”
“你讀高三的時候,我就認識了你,我確實看過你的稿子,這裡面可能有你的影子,但是那些畫作,全部都是上乘精品,你一個孩子,就算見識過那些東西,也不會有那麼老辣的畫風。”
“如果說你真的這些東西不是抄襲的,為什麼學校設計比賽,你已經把稿子交了,又臨時退賽?為什麼?”
“你是不是抄襲了別人的?也怕被人發現?”
“呵——你指責我,你又是什麼好東西,咱們最多是一樣的髒,對了……”高雪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喬家玉堂春的那些畫,如果用的是你的設計稿,那可能……”
“全部都是抄的!”
宋風晚沒想到到了這一步,高雪還緊咬著她不放。
自己要死了,還想拖拽著她一起,這人得有多麼無恥啊!
“無恥之言,簡直囂張放肆!”一記擲地有聲的怒斥,一個精幹的中年男快步衝進來,“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狂徒。”
“死到臨頭還嘴硬。”
“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喬西延緊跟著衝進來,其實他們幾分鐘前就到了,本來想著事情解決,就不露面,沒想到這人無恥到了這般地步,事情到了這份上,還想拽宋風晚下水。
“這不是喬老的獨子——喬望北。”
“好久不見他了。”
“快二十年沒公開露面了。”
直播間彈幕炸了,今天可真是大日子了,這高雪也是真的有能耐,各路大神都被炸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