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和西延?”喬艾芸看向二人。
“艾芸……”喬望北那叫一個糟心,這小子怎麼把他拖下水了。
“這個你可沒和我說啊?”喬艾芸還一直擔心傅家的態度,若是他家那邊阻力太大,晚晚即便嫁過去,日子也不好過的,“這麼大的事,你倆一起瞞著我?”
傅沉就是故意說的……
在場這三個盟友,明顯就是早已知情,卻無動於衷,他這種睚眥必報的腹黑性子,怎麼可能繞得過他們。
“這事我們私下說。”喬艾芸衝二人一笑。
“芸姨,這也不能怪他們,可能真的是一時忘記了,畢竟我和晚晚在一起,大家都很詫異,最冷靜的也就是嚴先生了。”
嚴望川已經很自覺地一直不說話了,還是被cue到了。
“關於這件事,我還是要和芸姨說聲抱歉,當時我和嚴先生合謀,幫他追求您,一直瞞著你,他幫我保守秘密。”
“對這件事,我一直心懷愧疚,如果您再受傷,我難辭其咎。”
……
嚴望川沒想到傅沉一槍打過來,直接就是把他老底都掀了,他又嘴笨,僵著臉,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喬艾芸此刻算是徹底明白過來了,她就說嚴望川這麼個表情稀缺,笨嘴拙舌的人,怎麼就突然做出了那麼多奇怪的事。
甚至突然會說情話了。
她以為是朽木逢春了,原來是有高人指點。
喬艾芸衝自己老公笑著,“你有什麼需要解釋的?”
“……”
“那我們回房說。”
嚴望川嘴笨啊,就是給他解釋,他也無法和傅沉這般,片葉不沾身,八面玲瓏。
喬西延差點就給傅沉鼓掌了。
禍水東引,自己什麼事都沒有,他們這些同夥,一個都沒放過。
談笑風生間……
一個接一個坑殺。
他今天算是真的見識到,什麼叫面慈心狠了。
喬艾芸忍著心酸,“傅沉,我也是過來人,感情的事,都是兩廂情願的,你就一個人扛下了?”
“喜歡她,不就應該自己受十分苦,也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絕殺!
喬艾芸畢竟是個女人,聽了這種話,心就軟了一半。
嚴望川和喬家父子面面相覷,敢情罪魁禍首沒事?他們還得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