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讓我忍著?”
“乖——”傅沉吻住她的嘴唇。
“你慢點兒,這床聲音好大,會不會塌了。”
“不會的!”
“床在晃啊!”
只是進行到一半,宋風晚忽然感覺後頸一疼,伸手推著傅沉的胸口,“我過幾天要回家了,你別在我身上留下印子。”
“嗯。”
可是結束後,宋風晚還是在胸口和脖子處找到了幾處草莓痕,若是在京城穿個高領毛衣,也就看不到了,可是南江很熱,這根本藏不住啊。
氣得她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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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二老在大院溜達了一圈,又在相熟的老友家喝了幾杯熱茶,約莫十點才回去,宋風晚正坐在沙發上擼著貓,頭髮吹得半乾,連衣服都換了,小嘴紅豔豔的。
傅老連聲搖頭,真是看不出來他家老三在這種事上,還是個急色的性子。
傅沉則坐在一邊,正研究從公司帶來的檔案。
“傅爺爺,傅奶奶……你們回來啦。”宋風晚急忙起身,“忠伯去睡了,讓我提醒你們把藥吃了。”
她一時稱呼也改不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就循著舊稱喊,老兩口倒也不在意,喊爸媽是早晚的事。
“好。”老太太笑著點頭,“你倆就一直在客廳看電視?”
“啊?我們……”宋風晚臉微紅。
“上去試了下新床,不太結實。”傅沉直言。
宋風晚臉爆紅。
不要臉啊,這種話怎麼能直接說。
老太太也愣了下,只有傅老幽幽說了句,“在保修期內,明天打個電話,讓人來看看。”
然後第二天,傢俱城的人就真的來了。
在床邊敲敲打打,檢查了半天,丟出一個結論。
“我們的床很結實,一般來說不會發出聲音的,我們已經幫你們重新加固了,現在就是在上面蹦跳打滾,也肯定沒聲音。”
維修人員也是一臉懵逼,這床已經很牢固了,這得多激烈才會發出聲音啊。
傅沉淡淡說了一句,“好,今晚再試試。”
宋風晚已經羞得沒臉見人了,她好想收拾行李,連夜回家啊。
只是她第二天就得回南江過寒假,兩人要分開一段時間,拗不過傅沉,還是由著他了,不過這床倒是真的沒再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