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
險些要了傅沉的命。
此刻心火燎原,一點即燃,他真的沒這麼好的自制力。
傅沉也是忍耐到了極限,身上都是細密的熱汗,眸子染火,他微微起身,伸手脫掉衣服,宋風晚打量著他。
腦子裡只蹦出兩個字。
性感。
傅沉後面有點急,就是吻她都咬得有些狠。
似有熱汗從他額角滾落,落在她身上,燙人得很。
“晚晚……”
他壓在她耳邊,不停喊她名字,傅沉明知道她耳朵敏感,又受不了他的耳鬢廝磨,這般折磨她,教人失去理智。
還沒進入正題,傅沉就折騰著她,小死了一回。
“你到底來不來啊。”宋風晚已經被折騰狠了,渾身都是熱汗。
她看過一些片子,都說前面要準備充足。
這也太充足了吧。
她真的被折騰得要死了,他還真的能忍。
“那我來了……”
傅沉咬著她的唇。
……
入夜漲潮,海浪聲越來越響。
宋風晚卻覺得意識越發模糊,最後窩在傅沉懷裡,昏睡過去。
她有感知,傅沉擰了溫熱的毛巾,幫她擦了下身子。
難免覺得羞澀尷尬,他卻渾不在意般,幫她清理了兩次。
“睡吧。”宋風晚本來就腿疼,又被他折騰了兩回,死裡逃生般的喘著氣兒。
“你帶的東西沒用上,拿了酒店的。”
“唔?”宋風晚縮在他懷裡,昏呼呼的應著。
“你買的尺寸不合適。”
宋風晚原本還暈乎乎的腦袋,轟然炸開。
那個不是她買的啊,她摟緊傅沉的腰,埋在他胸口,不想再見人了。
**
折騰了一晚上,加上本就有時差,她睡醒的時候,已經快正午,傅沉並不在房內,床單被罩似乎都換過了一遍。
她沒找到自己內衣在哪兒,軟著腿先進了浴室,透過鏡子看到身上、脖子上的咬痕。
分外明顯。
她來這裡旅遊,還帶了不少吊帶裙,肯定都不能穿了。
傅沉回來時,手中提著餐盒,“睡醒吃點東西吧。”
“嗯。”宋風晚簡單洗了個澡,渾身疲乏,但也不像自己想的那麼恐怖,什麼第一次很疼,會下不來床之類的。
宋風晚確實餓了,低頭吃著東西,餘光忽然瞥見自己的內衣內褲在陽臺上飄著……
他……
給洗了?
傅沉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髒了,這裡天氣好,待會兒就能收進來了。”
她甕聲甕氣得應了聲。
“……那個、疼不疼?”傅沉斟酌著開口,她睡得實在太沉,他出門時都沒忍心叫她。
宋風晚咳嗽兩聲,“還、還好,沒那麼誇張,什麼走不動路,就是身上沒什麼勁。”
“那就好。”傅沉將一份湯遞給她,“喝點湯再吃。”
這氣氛莫名有點怪。
宋風晚身上沒勁,吃了東西,就坐到沙發上休養生息,傅沉收拾了餐盒又貼了過來。
有些事開了頭,有了第一次,自然會有第二次。
宋風晚勾住他的脖子,迎合著他。
她剛洗了澡,沒穿內衣,睡衣領口很低,露出的春光,惹人遐想。
昨晚發生的一切又瞬間湧入腦海,這有些滋味兒,只有自己嚐了才知道。
是如何銷魂,叫人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他手指剛探入衣內,就被宋風晚按住了,“下午沒安排嗎?”
“室內運動。”傅沉狠狠咬住她的唇。
宋風晚被他廝磨得嚶嚀一聲。
下一刻,整個身子已經被傅沉拋上了床,按倒在身下。
昨晚剛經歷了第一次,她現在身子很敏感,靠在傅沉耳邊,一直急急喘著氣兒。
熱氣吹在他耳側。
帶著嬌柔的輕吟聲,弄得他渾身起火。
宋風晚這次才清楚,傅沉之前問她疼不疼,又回答什麼那就好是幾個意思。
昨晚畢竟是初體驗,他也在剋制,不敢弄得太狠,許多時候還是剋制隱忍著,知道她今天沒什麼大礙,加上修整了一夜。
這次某人真像是不要命的折騰她。
宋風晚簡直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