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釦子,隨意慵懶。
“餵我。”他幾乎是用嘴型說得兩個字。
宋風晚咳嗽兩聲,還是將櫻桃遞過去,瞧他咬住了,正打算抽回手,手指忽然被他咬住……
指尖傳來的觸感非常清晰,她能清晰感覺到男人的舌尖輕輕從她指腹掃過,帶起一陣輕微的麻意,像是一股電流……
心悸震顫,像是要把人麻痺一般。
“三哥……”宋風晚壓低聲音,聲音越發叫喊柔軟。
傅沉牙齒一鬆,她的手指得到解放,可是指尖那抹熱度卻經久不散。
“還吃嗎?”
她剛起身要去果盤裡拿櫻桃,傅沉忽然拽住她的手,忽然用力,將她整個人壓在沙發上,驚呼尚未宣之於口,就被他封在了唇齒間。
唇舌翻攪之間,都是櫻桃甜美的滋味兒……
“唔……”宋風晚推了推她,指著不遠處的客臥,嚴望川可還在裡面呢。
“他還在和芸姨影片,一時半會兒出不來,我們小點聲。”傅沉的吻從她嘴角移開,落在她耳側,張嘴咬住她的耳垂,“晚晚……”
“嗯?”
宋風晚身子已經軟了一半。
“你耳朵怎麼又紅又軟……”
宋風晚伸手攥緊他的衣服,心跳急速跳動著,幾乎快破錶了。
“你別這樣,趕緊起來,被發現就不好了。”
“這樣不是更刺激?”
宋風晚惡寒,她忽然覺得,傅沉真是個變態……
他手指伸進她衣服裡,隔著衣服,捏著她腰上的一塊軟肉,宋風晚緊張得都想哭了,這萬一嚴望川此刻出來,那……
又得尷尬了。
“晚晚,聽說今天有人給你告白了?”
“你吃醋啊?”宋風晚笑道。
“聽說很年輕?”
“我喜歡你這種。”宋風晚勾著他的脖子,傅沉剛開心一會兒,她又補充了一句,“老一點的……”
傅沉翻身起來,“我去給你看一下螃蟹。”
宋風晚憋著笑,生氣了?
她還是第一次發現,傅沉居然還有如此傲嬌的一面。
*
嚴望川影片結束,出去的時候,傅沉正在幫宋風晚剝螃蟹,他姐姐愛吃,還沒結婚時,都是奴役他,他對剝螃蟹也是駕輕就熟。
“嚴叔,吃嗎?”宋風晚指著盤中處理過的螃蟹。
傅沉眉眼一跳。
這可是他剝給宋風晚的啊,這丫頭倒是大方,居然邀請別人來吃。
嚴望川也不是那麼不識趣兒的人,那小子的眼神,都要把自己吃了,“不了,你吃吧,今晚回宿舍嗎?”
“明早沒課,今晚住這兒吧。”宋風晚擦了下手,“我和室友說一下。”
她之前在後臺準備晚會的事情,手機一直調的靜音,一直忘記調過來,此刻才注意到,她宿舍那個小群已經炸了。
【@晚晚,你人呢,學校論壇都瘋了,你怎麼簡訊不回,電話不接啊。】
【這些人都瘋了吧,什麼都亂說,晚晚怎麼可能抄襲。】
【還說晚晚推人?怎麼可能。】
……
宋風晚蹙眉,在群裡回了一句:【出什麼事了。】
胡心悅和苗雅亭立刻給她發了幾個連結。
宋風晚依次點開。
【真相大白!美女院花推人,清純形象不復存在。】
【某大一新生仗著老師喜愛,動用特權,開學至今數次曠課。】
【某新生作品涉嫌抄襲,臨時退賽。】
……
宋風晚點開最後一個關於抄襲的,因為這個最是莫名其妙。
一個匿名帖子爆料。
“這次的設計比賽,美院的學校生基本都參加了,某新生作為專業第一,本來已經上交了設計稿,卻臨時說退賽。”
“她的作品我曾經見過,與今晚在設計晚會上公佈的一張設計圖高度相似。”
然後這人拿出了兩張圖片,其中一張確實是她交上去的螭虎圖。
另外這個……
“下面這張是美院高老師,也是鶴鳴杯金獎得主這次公佈的畫作,你們自己對比一下,像不像。”
“聽說某新生曾在這位老師手下學習過,作為學生,模仿老師的畫作是很正常的,但是標註自己署名,就很噁心了。”
“是不是被發現抄襲,怕交上去之後被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