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魔頭了。
甚至還有家長恐嚇孩子,“你若是不聽話,就把你扔到川北。”
越傳越玄乎,甚至還有人說他不結婚,是因為命硬克妻,愣是給他謅出了天煞的惡名。
其實京寒川除卻搞搞投資,就是在家釣魚聽戲,他們家老太太經常去的梨園,就是京家經營的。
悶聲發大財的典型。
宋風晚笑著,“看他這樣也不是特壞的人,居然喜歡吃甜食?”
傅沉低頭,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居然在他面前不斷提別的男人。
“晚晚……”
“唔?”他問得激烈,吮咬得她舌根發疼。
“他說把人抹了,不是說著玩的,他們家真有如此實力。”
“嗯。”宋風晚被他吻得意亂情迷,含糊應著。
“他不是好人。”
……
宋風晚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說自己朋友不是好人,物以類聚,你呢?”
“我也不是好人,很壞那種。”
“多壞?”
“壞的現在就想把你吃了。”
兩人不知不覺的吻到了床上。
接吻這種事,本就容易讓人產生邪念,尤其是在床上。
宋風晚神智迷離,她能清晰感覺到,傅沉手指從她衣服下襬伸進去,握住她的腰,手心很燙,細長的手指,箍住他的腰,指腹輕輕摩挲。
他常年盤佛珠,指腹帶著薄繭,細細挑逗。
她身子一顫,腳背繃直,渾身戰慄。
“三哥……”整個身子都像是不屬於自己一般,灼燙的吻落在她頸側、鎖骨,衣衫半解,春色惑人。
傅沉親到一半,伸手將她被撩起的衣服扯下去,整理好。
傅沉摟著她,睡了一夜,甜蜜的折磨。
倒是普度大師在安撫好懷生後,打算和傅沉好好聊聊,卻被懷生告知,他並未在自己房間。
普度大師六十多歲了,聽了這話直搖頭。
“現在的小施主們真是不得了啊,罪過罪過,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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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北京家
京寒川回家後,坐在魚缸邊兒給金魚餵食。
“你們說為什麼傅沉這種人都能找到女朋友?”
邊上的一眾京家人互看一眼。
憑著他們家六爺的模樣,那肯定討人喜歡啊,可是人家一聽他是川北京家人,立馬都嚇跑了,京家的門,百年來,就沒有媒人踏足過。
夫人曾經也為了他的婚事想要找人說媒,畢竟京城這地方,一家有女百家求,最後卻不了了之,都說【珍惜生命,遠離京家】。
所以他家六爺不太待見別人在他面前秀恩愛。
就連養的魚也全部都是公的。
絕對產不出小魚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