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靠著背椅,眼眶有些溼潤。
“不會。”她咬著唇。
其實她和宋敬仁小時候還算親暱,自從他生意做大,凡事都愛叫助理秘書做,陪她說話的功夫都沒有,更別提接她上下學。
偶爾母親回吳蘇,宋敬仁徹夜不歸也是常有的事,她經常一個人在家,說不上怕。
“明早你舅舅他們就到了,我會和他們輪流去醫院,這方面你不用擔心。”
“嗯。”
宋風晚開啟糯米糕,香軟的熱氣撲面襲來,燻得她眼眶溼熱。
“學習重要,有什麼事……”嚴望川聲音停頓兩秒,“你若不方便和我說,可以和你舅舅說。”
總歸不是親生父女,她也不是兩三歲的孩子,許多時候甚至應該避嫌。
“好。”宋風晚垂頭咬了口糯米糕,“我能先去趟醫院再回家嗎?”
“看一眼我就回去。”
醫院就在學校附近,並不遠,嚴望川答應過喬艾芸,絕不帶她來醫院,只是她此刻這般模樣,他也拒絕不了,“別讓她發現。”
“嗯。”宋風晚點頭,“那個……你送我的那本手稿太貴重了,我覺得還給你比較好。”
“你要盜我的設計圖?”嚴望川認真開車,從始至終說話都一板一眼。
“這肯定不會!”
“不喜歡?”
“也不是……”宋風晚是太喜歡,又覺得太貴重,不敢拿。
“等你高三畢業,有空去南江,可以帶你參觀珠寶設計,以及加工製作流程,你想參與也不是不可能。”
宋風晚點頭,“謝謝嚴叔。”
“前提是你要好好學習,不然也只能看看手稿過過眼癮。”
宋風晚本來感動的涕泗橫流,被他最後這話惹得差點跳腳。
這個人絕對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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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晚去醫院偷摸看了眼喬艾芸,回家之後,嚴望川從外面把門鎖死了。
他回到醫院的時候,喬艾芸並沒睡。
“晚晚送回去了?她現在怎麼樣?”
“還好。”嚴望川從家裡帶了許多日用品,正分門別類的歸置妥當。
“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在家怕不怕,你叫她把門反鎖了嗎?”
“我從外面鎖死了,小賊進不去的。”嚴望川說得非常篤定。
這讓原本打算來看看宋風晚的傅沉杯具了。
門從裡面打不開。
外面烏漆嘛黑,宋風晚窗戶下又是大片觀賞灌木,就是把鑰匙從視窗丟出來,都很難找到,更別提從外面開鎖。
其實別墅區安保非常好,從未發生過入室搶劫或者行竊,嚴望川這把鎖……
防的就是傅沉。
免得他們都不在家,這小子去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