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來幹嗎?”
“有話對你說。”
“什麼?”此刻做飯還早,喬艾芸將暫時不吃的蔬菜放入冰箱就走出了廚房,“有什麼事出去說。”
她坐在沙發上歇會兒喘口氣,嚴望川便坐到了她身側,他冷厲著臉,視線更是凜冽,活像是要把人吃了。
喬艾芸往邊上挪了一點,抬手將一側的頭髮別到耳後,被他看得心底發慌。
可是她挪半寸,他就近一寸,越發得寸進尺,直至將她逼到了沙發角落。
“你幹嘛?”嚴望川蹙眉。
喬艾芸傻了眼。
這人真是……
這話應該是她問吧,惡人先告狀啊。
“你想說什麼?”喬艾芸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換個稱呼。”
“嗯?”喬艾芸沒想到他會突然說這個,愣了一下。
“以後在一起,你不能一直稱呼我師兄。”
喬艾芸訕訕一笑,“那我該喊你什麼?嚴先生?”
“望川或者……”
“老公。”
“遲早都喊的,你可以提前適應一下。”
喬艾芸腦袋嗡然作響,兩人一沒結婚,二沒領證,他進入角色也太快了吧,這東西還需要適應?
“你選一個吧。”嚴望川這壓根不是在商量,分明就是強迫她該稱呼。
她太瞭解他的性格,不達目的不罷休,只能硬著頭皮,“那以後喊望川。”
“還有一件事。”
喬艾芸腦袋都大了,他每天哪裡來的那麼多事。
“十天過去了,你打算何時與我去領證。”
喬艾芸心臟忽然狠狠一動,嘴角狠狠一抽,這人怎麼又提起這件事了。
“我有些等不及了。”嚴望川再次開口。
喬艾芸深吸一口氣,偏頭看向身側的人,“師兄,我……”某人視線一沉,一臉不爽。
“望川。”喬艾芸糾正稱呼,“你一直和我說何時領證,這就算是和我求婚,但是哪個人求婚是像你這樣的,你這種語氣好像我欠了你什麼?”
“欠我一張結婚證。”嚴望川說得一本正經。
喬艾芸咬了咬牙,他怎麼總能出其不意的說出撩人的話,“這已經不止一次了,你說話的語氣真的讓人很難接受。”活像是討債的,又冷著臉,任是誰都看不出來,他是在討論結婚領證的事。
“我的語氣?”嚴望川說話習慣了,自己無知無覺。
“霸道強勢,很兇很嚇人。”
“那我溫柔一點你會答應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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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浸夜怕是被懷生呆萌的外表給騙了,【請佛容易送佛難】啊~你多保重吧。
你們有木有覺得師兄的邏輯很強大。
你把人逼到角落,還問別人想幹嘛?【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