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出事,我要你活的好好的。”
她剛一說完這話,便心口血湧,釋放大量能量,加之身體還要承受假隴西月的附身,這一切的後遺症一起發作,將她轟地一下,擊潰了意識。
狠狠的栽倒。
而另外一個,躺倒在黃沙之中的人,饒柒,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皺著眉,無奈又疑惑的內視自己的靈池,那裡仍舊是飽滿的,幾乎看不出之前靈力被耗盡的樣子。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當初在主城蒙山,他和饒命交手被暗算,也差些受重傷而死,可這傷口也莫名的恢復,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真是怪異。
他想不通,正要起身卻發現了倒在他腿邊的隴西月。
“西月,西月,你醒醒!”
可惜,無論他怎麼呼喚隴西月的名字,都沒有得到她的回應。
“該死。”
他重重的捶打自己的身體,懊悔又自責,無奈,他只能先把離他們不太遠的白鶴叫醒,再一起叫醒其他人。
眾人坐在一起一商量,均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昏迷,也不知道,他們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最後的一個念頭,就是隴西月站了出來,擋住了玄武的。
就在眾人一頭霧水的時候,天際處那些五大部落和奇珍閣的人,終於趕了過來。
五大部落來的人不多,但都是部落中的長老輩,身份地位足夠高,修為也不差。
能夠讓他們齊齊出動,一來是因為這裡散發出的奇異光彩,令他們心驚膽顫,不過,他們一直沒有找到具體的位置,還是在黑色龍捲風散去以後才看到他們一行人的。
這其二,他們能夠來得這樣快,還是因為這群胡鬧的少年中,有不少都是部落中重點培育的人才。
白鶴,原本的名字叫做何白,何覺跟他同出一個部落,騰蛟部落;米蘭本名叫做莫藍,出自於落雁部落,今年修齡二十五歲,也就是七歲啟靈後,修煉了二十五年,達到煉氣大圓滿,這個年紀和修為,在蠻荒算是很不錯了。
也頗受部落中看重,而一路上都在護著她的何覺,他的母親是莫藍的姑姑,彼此間也算是表兄妹。
而真兄妹鄒城和鄒悅,則是華納安部落中的人,他們作為卵生兄妹,自然一開始就倍受部落的關注,一直表現出來的天賦也相當不錯。
隴西月之前就猜想他們的身份和五大部落有關,可是沒想到居然每一個都是五大部落的中流砥柱。
“你小子的膽挺大的啊,偷了我的令牌到任務大廳領任務是吧,啊!”
從來人中,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修,徑直走到何白的面前,捏起他的耳朵,使勁擰。
疼得何白不斷拍打健碩男修的手,一面叫著鬆開鬆開,一面求饒,“我再也不敢了,哥,我錯了錯了。”
見求饒沒有用,他直接一下推開了健碩男修,怒吼:“娘天天都誇你,說你多好多好,我就是想證明給她看,我照樣能行!”
“你小子,敢翻天是不是,娘不讓你去執行任務,你倒好,直接先斬後奏,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命交代在這裡了。”
健碩男修微微一愣,接著繼續罵道。
“傻小子,真不讓人省心,還拉著幾位兄妹一起來,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罵歸罵,他終究沒有繼續擰何白的耳朵了,甚至是幫他跟另外幾位來自其它部落的長老們賠笑道:
“都是我平時沒有管教好我的弟弟,才讓他惹出些許多的事來,等我回去了必然要好好教訓他。”
何白眼睛一紅,他這才看出來健碩修士一來就打罵他的原因了,這是做給其它部落長老看的,於是他低下頭,重重的說了一句,“我錯了,不該這樣私自跑出來。”
“沒事,沒事,這小侄長的白淨,口舌也是伶俐的,是個好苗子,出來歷練總歸是好事哈,好事。不過,出來之前還是得跟家裡說上一聲,否則像今天,咱們連地兒都找不到。”
華納安部落的長老率先開口,表示了對他們的諒解,當然,這也是因為他部落中的鄒城和鄒悅看上去並無大礙。
倒是落雁部落的一位女長老一直揪著不放,還懟了一句華納安的長老,“你部落的野孩子沒有人疼,可憐我的孫女還得白受這一番折磨,老婆子我可心疼了。”
這落雁部落的老太婆說話尖酸,他們都是有所領教的,不多加理會就是了,可這一次,被她攏著生怕受到傷害的莫藍卻一反常態,拉了拉她的衣裳,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