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報紙上刊登了枡山憲三對著天花板的水晶燈開槍的照片,那是某個攝影師在現場無意中拍下來的。
可是現在人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東京警方就將這件事作為兇手畏罪自殺草草處理了。
幾個著名人物一夜之間死亡,弄得東京人盡皆知,警方也只是查到吞口議員與枡山董事長之間,金錢來往密切就停止了。出現賄賂這樣的醜聞,枡山汽車公司的股市值大跌,就快到了瀕臨破產的局面。
但是安室透明顯不滿意這樣的結果。
好不容易在網上弄出那樣的輿論,使警察介入組織與吞口重彥之間的交易。卻以失敗告終……
看來他還是小看這個組織的能力了。
此時,安室透正在超市裡選購晚上做飯的食材。隔在貨架另一面的風見裕也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看似自言自語道:“不過,這說不定是件好事呢。幸虧有你說的那個人把皮斯克殺死,讓他們誤以為是FBI做的。在網上寫吞口重彥貪汙賄賂的新聞,他們才不會懷疑到你的頭上。”
安室透踮腳從貨架上取下一包薯片,喃喃道:“嗯,不過我還是不清楚他為什麼會突然殺枡山。我曾經看過他的能力,能在那麼遠的位置準確擊中他們的電腦,簡直與那個赤井一模一樣,怕是個恐怖的存在。他能在那個組織做到現在的高度,就一定有他的能力。我只是希望他這樣的能力,最好不是用來和我們作對。不然,恐怕比琴酒還不容易對付。”
風見裕也低頭從貨架上取出一瓶牛奶後,直接扔在了裝商品的手推車裡。淡淡地說道:“這件事還需要降谷先生你多費心了。反正你現在和他是合作人,有的是時間觀察他。”
這幾日的帝丹高中女生心情都十分激昂。
自從新出智明從自家的醫院轉到帝丹當校醫之後,幾乎所有女生有個頭疼腦熱的小毛病都要去醫務室‘就診’。醫務室從早上到放學總是大爆滿,都說傳言中的新出智明顏如冠玉,儀表堂堂。所以每個人都想去見識一下。
而高二B班的頂級花痴,鈴木園子也不例外。
下課的時間,園子拉著小蘭和皋月問道:“吶吶,傳聞中的那位新來的校醫老師,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帥啊。我聽說,上次你們和毛利大叔不是去新出家拜訪了嗎?怎麼樣,怎麼樣?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皋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隨手塗鴉,只是隨意地看了她一眼,趴在桌面上輕描淡寫道:“你這樣問我們,我們也沒辦法回答你嘛。畢竟我和小蘭並不覺得有多帥啊。”
“是啊~”園子故作調侃地兩個胳膊交叉,抱於胸前,拉了個長音說道:“蘭有了新一,你也有一個超級帥的男朋友。再看別人,肯定會沒什麼感覺的。”
小蘭對於園子的說詞很不好意思,臉頰立刻浮上了幾朵紅暈,嬌嗔地怪道:“什麼嘛,園子。還說我們,你不也有了京極前輩嗎?”
“這個是這個,那個是那個!美好的事物都是無罪的,就算多看兩眼又有什麼關係?”園子大言不慚,感覺分的特別開。她一手握拳於下巴方向,堅定地說道:“我決定了,中午休息的時候,我一定要去醫務室看看。”
“天吶……”小蘭和皋月實在拿她沒辦法,紛紛倒在桌子上。
中午的烈陽高照,陽光從窗直射在課桌上。當放學鈴聲一響,園子噌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拉起皋月和小蘭就往屋外跑。
小蘭和皋月這時候剛要開啟便當,外面的餐布還沒開啟就被她給拽走了。
“園子,幹嘛這麼著急啊。至少要吃完飯再去嘛!”
奔跑中的園子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形象,香汗淋漓,喘著粗氣地說道:“不行!如果大家都吃完飯,醫務室肯定沒有我們的地方了。預約新出老師的診察,估計要排到明天晚上呢。”
“真是受不了你耶。”
幾人在走廊奔跑的時候,剛好看到教務處的主任領著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從樓下走上來。那個女人戴著一副眼鏡,知性而又性感的模樣,氣場十分強大。
皋月在與她擦肩而過時,聞到一股歐式的古龍香水味,於是回頭細看她的五官和身形,卻再也無法將視線轉移。
“這不是茱蒂老師嗎?!”
下午迴歸上課的時候,輪到鈴木園子沮喪地趴在桌子上了。她唉聲嘆氣了好久,連飯都沒有心思吃。
“真是的,好不容易跑到醫務室的大樓,竟然關門哎。”
小蘭無奈地笑著,安慰道:“嘛嘛,別這樣了。新出老師也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