枡山憲三仔細打量著灰原哀。不知怎麼,突然想起琴酒交給自己的第二個任務。
雖然已經過去十幾年了,但是他似乎還記得兒時宮野志保的樣子。和現在在鎂光燈下的那個茶發少女,一模一樣。
“難道說……”
他立刻在自己的手提電腦上開啟了組織的內部人員軟體,在搜尋欄裡輸入了‘sherry’,並按下確定……
這時,柯南和灰原趁警方開門的時候立刻從那條細縫裡鑽了出來,去大廳門口的會務組櫃檯打聽著手帕的訊息。
“啊?拿紫色手帕的人?”
“對!因為我撿到一條紫色手帕,想還給人家。”柯南拿著那條手帕,奶聲奶氣的說。
工作人員不知道柯南打著什麼主意,和顏悅色地應道:“好啊。”隨即開啟了登記冊。“嗯,紫色手帕的擁有者目前在場的有七位……”
工作人員說出了他們的名字,分別是:三瓶康夫、南條實果、儀芳治、麥倉直道、克莉絲·溫亞德、升山憲三和樽見直哉。
此時,現場正陷入一場混亂之中,從剛剛柯南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想往外出,而外面的記者都想進去。光憑警視廳的幾名警衛,根本阻止不了這樣的巨型逆行人流。
而枡山憲三也藉著這個騷動從裡面跑了出來,直奔柯南和灰原哀的位置。
周圍的腳步聲灌耳,擁擠的人潮讓灰原哀沒有一絲戒備。就連組織的人正在靠近她也全然不知。
這時,枡山憲三就站在灰原哀的身後。伸出手捂住她的口鼻,猛地將她向人群裡拉。於是兩個人就這樣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月上鉤,一直在家苦等結果的皋月實在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所有人都在與黑暗組織做鬥爭,只有自己在這裡安穩的睡覺會不會太不講義氣了些?
皋月一閉眼睛就會想起灰原被琴酒射殺的場景,而每次想到血紅飛濺的時候。都會猛地睜開眼,又使勁搖著頭。
複雜紊亂的心緒在這個夜中無法安寧。她的腦海一遍遍梳理著這次案件會發生的所有情節。
“先是灰原哀和柯南去會會場尋找藥的下落以及阻止兇案發生,然後皮斯克將小哀關在酒窖裡。接著柯南讓小哀喝下白乾變大,從煙囪中逃離,然後……”
皋月的話沒說完,到‘白乾’這段就停止了。
她猛然想起之前為了柯南不會在小蘭面前突然變大,受盡變化的折磨。自己將服部平次拿給毛利小五郎的白乾收了起來。柯南的確沒有變回工藤新一,但是因此根本不知道白乾會讓人恢復原樣的秘密……
若是柯南不清楚白乾的用處,小哀就無法變回原來的樣子。說不定就那樣在杯戶城市飯店的酒窖裡,被趕來的琴酒一槍射死。
皋月根本不清楚格蘭利威的救援計劃到達哪個步驟了。因為在他與皋月透過電話之後,就已經將手機關機。與所有人斷了聯絡。
“要是琴酒透過皮斯克電腦上的追蹤器定位到酒窖就麻煩了……”她的黑瞳流露出恐慌。
皋月說著,立刻從床上爬起來,三兩下胡亂配了幾件衣服之後,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和麻醉手錶便奪門而去。
枡山憲三將灰原哀丟進酒窖之後,就將那個膝上型電腦放置在了貨架旁的桌子上。
“雪莉,沒想到你還是被我逮到了。”他輕哼了兩聲後,語氣淡了下來:“雖然我也不想抓你回去,可是這次被警方問話,我怎麼都要留著你戴罪立功的。等你到了天堂之後,別忘了替我向你父母和姐姐問好……”
枡山憲三不能離開會場太久,畢竟警察的話還沒問完。所以當他準備開門離去的時候,正對著的門口突然伸進來一支帶有消音器的槍,抵在他的額頭上。
他雙瞳緊縮看著面前這個戴著呢絨帽,黑色眼鏡,面帶口罩的男人,嚥了咽口水。“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男子開了口,語氣裡沒有一絲感情:“你只需要記住,今天是你的死期……”
還沒等枡山說出第二句話,男子立刻扣動了板機。
全程從子彈的發射、入腦及血液的流淌沒有任何聲音,枡山就這樣跪在地上後,倒在了酒窖的木製地板上。
血液在地板縫隙間流淌,染成了鮮紅。
男子什麼話都沒說便立刻抱起昏迷在地板上的灰原哀,門都沒關便立刻逃走了。
順著雪地上的摩托車輪胎印,趕到杯戶城市飯店的安室透剛好目擊格蘭利威抱著一名茶發少女騎著摩托離去。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