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利威進辦公室檢查貨。如果確認沒問題的話,你再把錢交給他們。”
庫拉索不知琴酒的寓意何為,正色道:“是。”
前臺小姐指引格蘭利威和琴酒進入辦公室之後,便輕輕掩上了門。
這間辦公室大概是用來招待臨時客人而設計的,空間並不是很大。尤其是在關上門之後,空氣不流通,就顯得異常悶熱,和大樓之外的溫度形成強烈反差。
黑衣組織一年四季中,向來穿著代表組織的黑色西服。
就是因為這樣,他們的額頭上開始滴落汗珠,胸口和脊背上的襯衣布料也被浸溼了。
於是,格蘭利威和琴酒將外衣除去,扔在了沙發上。不斷擦拭著鬢角的汗,鬆了鬆領帶。
“我出門透透氣,你先在這裡等,有事再叫我。”嘗試一切無果後,琴酒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來,扔下這句話便離開了房間。
格蘭利威沒多說話,只是拽了拽領口,目送琴酒離去。
紐約的早晨是東京的夜。
此時宮野明美剛從實驗室的樓上走下來,她的手指不斷翻動著通訊錄的G行,在‘GIN’的名字上停了下來。
接著,她輕輕按了一下簡訊按鈕,飛快地在上面打起字。
GIN,我有一件事一定要和你當面說清楚。我想你後天就應該從美國回來了,所以,後天下午17:00,在錦系町的地下鐵車站見。——宮野明美。
傳送鍵按下去的同時,簡訊提醒便在琴酒大衣的內兜裡響了起來。
而他隨時穿著的那件黑色西服大衣,剛剛被他脫掉之後,就一直放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面。
聽到那幾聲短促的提示音,格蘭利威的心頓時一緊。
他下意識的看向房間門上的那塊玻璃,確定琴酒沒回來。好奇心驅使著他的手伸向了他剛才坐的位置,從他的兜裡翻出了那隻手機,並按下了待機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