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他會心一笑。
雪開始下得大了。在漫天飛雪中,江戶川文代將車駛出了二丁目,拐在了某個昏暗的小路上。
那條路的積雪很厚,好像是因為無人居住所以並沒有人清理。距離目標的廢棄的大廈只有十幾米遠,卻也費了不少時間才到達。
下了車,文代便把柯南從車裡抱了起來。在鎖好車門後,三人就順著樓梯走了上去。
“沒想到新醬變小了還是這麼沉。穿成肥胖的樣子抱著他上樓就更累了。”一進門,文代忍不住埋怨道。她徑直走到最裡面的房間,迅速把柯南放了下來。
皋月提醒道:“別忘了把工藤手上的那隻麻醉表破壞掉。不然,一切都功虧一簣了。”
“知道啦。”
工藤優作看著熟睡中的柯南,忍住笑意:“你們都記住自己的臺詞了吧?一會兒的演出,可千萬不要露餡哦。”
文代一手摟住皋月的肩。自豪地說道:“這還能難道我這個名演員嗎?小月的媽媽可是星野小百合,演技自然也不會差的。”
“那就好。”優作此時像一個頑皮的孩子,將皋月和有希子推出了屋。“就快要到時間了,演員們都準備好。開始演出了哦~”
他們算準了柯南會清醒的時間。
十幾分鍾後,在放置柯南的房間裡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窣聲,三同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皋月眨了下眼睛示意了一下,工藤優作便大喊道:“什麼?你還沒宰了他?”
“你不要逼我~”文代的表演聲色並茂,“他是吃了那種藥產生的副作用特例。所以應該把他帶回組織調查!”
“不如,我們看看他醒沒醒,再做決定。”皋月故作一本正經的樣子。
其實柯南早就醒了。
他順著門縫聽到這句話後又重新躺在了地上,細細聽他們私語。
幾個人當然知道怎麼回事,卻不說破。繼續說著早已準備好的對白:“看來,藥效還沒退。不過,他真的是工藤新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