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分鐘前。
對面琴酒的質問,水無憐奈不動聲色顯的極其鎮定。如同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GIN,你們來的正好。我剛剛差點就被他給殺了……”她喘了幾口氣,“昨天晚上我從電視臺下班以後,在回家的路上偶然遇到他,他當時正在打電話並沒有發現我。我剛要上去打招呼,便聽到他和CIA的對話。”
此時的琴酒眼神輕輕上挑,嘴角卻露出一絲戲謔:“然後呢?”
“我聽到他們約定好在今晚的這個時間準備和新的CIA情報員聯絡,所以我從電視臺的空檔中溜了出來準備抓他一個現行。”
伏特加在琴酒耳旁低語:“大哥,莫非他就是那個送匿名信的人?”
水無憐奈知道父親的死是為了保護自己,同時也是希望將匿名信的事情壓下來,好暗中保護那個寫匿名信的人。
就當所有的罪責他一人低過一樣。
她看著地上父親的屍體,神色有些黯然。淡言道:“既然是CIA的臥底,那肯定就是寫信的人。要不然還有誰。”
可不管怎麼說伊森本堂也是在黑暗組織近十年來的元老級的人物。突然間被人發現是CIA的臥底,並且發現者還是一個剛出頭的新人是不是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琴酒怕是不信。
水無憐奈緊盯著琴酒的步伐,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可剛剛瞟到伊森本堂的身上的一瞬間便收回了目光,內心如同刀絞一般。
眼前,伊森本堂致命的傷口便是那從下巴上開的一槍。因為父親曾經說過,那樣的話便看不出他之前嘴裡的血了。
而屍體四周還流淌著半管吐真劑的試液以及零零散散的火藥散盡的彈殼。
“我被他發現以後,由於自己沒有槍支所以就被他控制住了。他給我注入了半管吐真劑,試圖讓我說出組織的事情,可是我一句話也沒有說。”
說罷,她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伊森本堂塞進去的錄音筆遞給琴酒。
“然後,被他抓住的我為了反抗,趁他捂住我的嘴時咬破了他的手腕。在他痛楚未散的時候趁機奪走了他的手槍,並且從下巴上一槍斃命。”
這時,琴酒輕輕按下了錄音筆的開關……
“說,是不是BOSS派你來查的我,他知道CIA的情況有多少,接下來想做什麼?……你到底知道多少關於組織的情報?……你說話!不然我一槍崩了你。你不怕死嗎?”
聲音大約持續了一分鐘,可全程沒有聽見水無憐奈說話。
看樣子的確沒有將組織的情報洩露出去。而眼前,也的的確確證明了伊森本堂就是CIA的臥底。那麼,匿名信的事也很可能是他做的了。
琴酒對她有些改觀。這樣美麗看似柔弱的女子在面對威脅時,嘴竟然這麼緊。
可就當琴酒準備起身的時候,一個外國男子突然慌慌張張的闖進來。
他一進門便與三人八目相對。
巴尼?水無憐奈眼神上閃過一絲恐懼。
這個叫做巴尼的男子就是今天水無憐奈和伊森本堂接頭的目的。因為以前伊森本堂的接頭人殉職了,因此為了和CIA總部取得聯絡,便讓自己的女兒為自己重新找了一個新的聯絡人。
水無憐奈此時特別害怕眼前所有做的一切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