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這時,鑑識課的人員走到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的身邊。拿著一個透明便利袋說道:“我們在死者的身上找到了一根銀白色的頭髮。還有其他的幾根碎頭髮。不知道和這個案件有沒有關係。”
搜查的過程中,警視廳所有人都聞到了死者身上濃郁的酒味兒。這就表明,死者曾經去過魚龍混雜,酒吧之類的地方。所以身上沾上些碎頭髮也不足為奇。
雖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目暮警官還是令人將東西收好。說不定可以利用這些髮絲,瞭解到死去的兩個男性的身份。
可是灰原哀似乎對那根銀白色的頭髮很執著。愣愣地盯著鑑識課人員手中的動作許久,才想到什麼似的轉過身。
身後,聽到有關於銀白色髮絲的星野皋月和柯南二人的臉色很差,心裡所想和灰原哀不謀而合。
在揮了揮手,示意皋月俯身時,灰原哀同時踮起腳尖,附耳問道:“這件事,該不會是花冢做的吧……”
聞言,皋月臉上殘留的一點笑意立刻僵住了。
灰原哀和柯南的眼神裡滿是迫切,令皋月十分為難。不知該不該把格蘭利威的事說出來。
半晌,她嘆了口氣道:“我想,這件事應該和花冢司臣無關……”
“誒?”
皋月才沉下聲音道:“其實,花冢他……他的ICPO身份暴露了,現在已經被琴酒抓起來,關進了地下室。”
“ICPO?”柯南的臉色一變,喃喃道:“你是說,花冢是國際刑警組織派去黑衣組織裡當臥底的嗎?”
“嗯……”原本皋月並不想把他的身份過分聲張,是擔心人多嘴雜,會洩露格蘭利威的真實身份。
但既然造成了現在的局面,就沒有繼續隱瞞下去的必要了。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灰原哀的瞳孔緊縮著,眼眶不經意間閃過晶瑩的淚滴。
她軟掉的身體像沒有支撐般,踉蹌了幾步。聲音微弱:“如果是被琴酒關起來的話,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那現在國際刑警的人呢?他們不知道花冢遇難了這件事嗎?”柯南急忙問道。
皋月無奈的搖了搖頭:“FBI和ICPO一向沒有交集,更別說通知這件事了。”
這一刻,不知情的三人臉上寫滿了擔憂,繃緊了心絃。著實為格蘭利威捏了一把汗。
“這樣的話,這個案子看起來真的和花冢沒什麼關係了……”柯南蹙著眉,一手支在下巴上,做沉思狀。“現在電視臺已經發出懸賞令了,就等等看看有沒有目擊證人了。接下來,所有的事就交給警視廳吧……”
正當灰原哀一臉落寞地微微點了點頭後,突然迎面吹起一股清風。
風吹的很急,那茶色的劉海完全被吹散開兩邊,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同時緊閉雙眼。
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便用力的眨了眨。卻不曾想,視線剛好落到對面的高樓頂部,一個身穿灰白色西服的人身上。
修長而高大的身影讓灰原哀的心口一窒。脫口而出的難以置信:“不可能吧……花冢?”
“花冢?”聞聲,柯南和皋月同時轉過身,看向那邊的樓宇。
果然,在高樓之上那位風度翩翩的銀髮男子和格蘭利威的外形十分相像。現在正眺望著案發現場內的情況。
距離雖然有些遠,但皋月能夠感受到他眉宇間的英氣和攝人心魄的魅力。可即使是這樣,她也不想承認這個人就是她們所熟悉的格蘭利威。
“怎麼可能呢……零明明說過,他已經被琴酒打斷了手筋腳筋。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兒?”皋月目光呆滯,不解地喃喃著。
同樣搞不清楚狀況的灰原哀和柯南也忙問道:“你不是說他被琴酒關起來了嗎?”
“我也不知道啊……”
皋月使勁揉了揉眼睛,想要看得更仔細時。高樓處的銀髮男子似乎察覺到了幾人灼熱的視線,於是立刻奮身一躍,翻跳到另一個樓房的屋頂,不出幾秒鐘便脫離了眾人的視野。
“到底是誰?”皋月看著男子離開的背影,蹙緊了眉。
正當皋月彷徨之際,身後的柯南邁著沉重的步子,一臉嚴肅地走了過來。
“星野,我覺得這件事絕對有炸。剛才那個人或許並不是真正的花冢,說不定是那幫傢伙想引我們上鉤,而故意設下的圈套。”
“你是說,剛剛那個人很可能是組織的人假扮的?”灰原哀問道。
柯南撓了撓臉,說道:“嘛,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