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為了測試出誰是一年前的偵探吧。”
聽聞這話,越水七槻臉上的愁容完全消散,反而頗有些興趣地問道:“沒想到關西的服部還真是厲害,不僅一腔熱血,推理的能力也那麼好。我做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啊……”
頓了頓,越水七槻深呼一口氣,向門外走去。
“那我只好去把他叫醒咯。”
突然,站在原地的柯南猛地回頭,對她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就麻煩姐姐請外面的幫手哥哥也一併叫進來吧。告訴他事情已經解決,不需要再佈置密室迷案了。”
越水七槻不懂其意,腳步仍未停下。
“你在說什麼呀,小弟弟。佈置推理題目場景的,就只有我一個人而已。”這句話說完,越水七槻便消失在視線之內。
“門外的幫手哥哥,是什麼意思啊,工藤?”服部和皋月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小聲地問道。
柯南原本平靜的表情開始有了波動。聽見越水的話,反倒緊張起來。
他直勾勾的看著窗外的窗戶,說道:“剛剛我看窗外有一個黑影,望著房間裡的動靜。大概站了四五秒鐘又離開了……”
“什麼?”平次和皋月不約而同的叫了起來。
尤其是皋月,更是想到什麼似的,張了張口。
“不可能吧!”服部平次大喊道:“這個無人島幾乎與世隔絕了,除了我們這一行人,又怎麼可能會有別人的呢?”
柯南捏著下巴,似乎在沉思。“外面開始下毛毛雨了,而這座島上就只有這個木屋可以避雨。他寧願淋雨也不肯進來,肯定另有所圖。”
見兩人心神不寧的樣子,皋月沒再說一句話,轉身看向窗外。
難道是你嗎,花冢司臣?
你準備來殺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