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把話撂在這之後便摔門離去,靜得只聽得見房間鐘錶的滴答聲。
白蘭地與麥卡倫一想到琴酒冷冽的眼神就覺得怕,呆站在那許久,才默默從口袋裡拿出另外兩顆Falling。
……
酒吧老闆的司機並不知道皋月和毛利蘭的住址,於是直接將三人送到了鈴木府邸,並謊稱是閨蜜間的喝酒比賽,結果一醉不醒。
藥效過後的小蘭和園子對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一點印象也沒有,只聽司機嘴裡的描述便深信不疑。於是在休息片刻後,踏上了回家的路。
可星野皋月卻一直愁眉緊鎖。
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的將Falling嚥下,而是一直藏於舌底。在酒吧老闆的司機離開後,便立刻吐了出來,給格蘭利威打了一通電話。
“什麼,你見到犯人了?那他們對你沒做什麼吧。”
“我還好,只是被槍擦傷了。本來準備在兩人脫下衣服,沒有任何武器的庇護下再用博士的麻醉手錶的。結果小蘭和園子突然闖進來,打亂了我的節奏。雖然沒有采集到證據,不過好在最後還是逢凶化吉。”
“你真是太亂來了。”格蘭利威的聲音聽起來很擔心。“以後這種事一定要先和我商量一下。”
“好好,我知道了。”皋月沒有理會他,隨便敷衍了幾句便自顧自地說道:“不過我終於知道犯人的身份了。你猜的沒錯,他們果真是組織裡的人。一個叫做白蘭地,另一個叫做麥卡倫。你瞭解這兩號人物嗎?”
“白蘭地……麥卡倫……”
格蘭利威的眸底滑過一絲凌厲,仔細的回憶。他很熟悉這兩個代號卻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這樣吧,我用電腦登入組織的內部程式查一下再告訴你。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