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超乎灰原哀的意料,睜大著眼。
沒想到阿笠博士也沒有睡著,聽到客廳裡有窸窣的響動便走了出來。
灰原哀垂眸,不敢直視他,卻絲毫沒有想停下來的想法。
“對不起,博士。我必須要去……”說著,她的手搭在鍵盤上,開始操作起來。
阿笠博士不解地問道:“小哀,你不是最害怕接近那幫傢伙嗎?而且這件事有司臣君和小月兩個人就足夠了。萬一你的行蹤被琴酒發現了,怕是會暴露你變小的事實。”
灰原哀頭也不抬地看著電腦螢幕。“所以我打算把APTX-4869的資料和粉末帶走,交給花冢。如果一直在平常人家制作解藥,就會受限於原材料和設施上,所以遲遲無法成功完成。我想,如果是ICPO的實驗室,應該有我想要的器材和藥物。到時候服下解藥,就不會擔心突然在那幫傢伙面前變小了。”
“那你有想過嗎?新一和國際刑警都對黑衣組織沒辦法,現在根本不是變回原來樣子的時機。如果你變回去的話,隨時可能會被那幫人發現。”
這時,灰原哀已經把電腦裡的資料全都複製在了USB裡。
她跳下椅子,淡淡地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已經決定了。如果電腦裡真的有關於FBI和ICPO的資料,事情豈不是更嚴重?”
而且,灰原哀還有一件事想要親自向花冢司臣求證。
如果真的把電腦奪了回來,他究竟是選擇留下還是離開。
灰原哀捂著嘴,打了個哈欠。道:“時候不早了,我先去睡了博士,你也要早點休息哦……”
說著她扭扭歪歪地走進臥室,重新躺回了床上。
看著這一切,阿笠博士自知無法改變她的心意,只有重重地嘆了口氣。
翌日一早,當清晨的第一束光照在灰原哀的眼皮上,淺睡中的少女便立刻起身,穿好衣服,獨自背起包包離開了阿笠邸。
這個時候阿笠博士還沒有睡醒,所以一切進行得悄無聲息。
她走到街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便飛奔似的開往到ICPO東京支部根據地。
下車後,她如之前一樣想要走進大門,卻被看門的警衛攔下了。
這次值班的警衛並沒有見過灰原哀,長得瘦瘦高高的,樣子眉清目秀。
“不可以哦,小妹妹,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是不是迷路了啊?”
灰原哀眼睛一轉,突然一反常態地撒起嬌來。“這位大哥哥,我哥哥是以前是一名UC,現在是這裡的行政人員,名字叫做花冢司臣。他都好久沒回家了,你可不可以帶我去找他啊。”
奶聲奶氣的聲音聽得警衛心酥酥麻麻的。雖然沒聽說過花冢司臣家裡還有個妹妹,但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你是花冢先生的妹妹啊,嗯……那好吧,哥哥就帶你去找他。”
“謝謝哥哥!”猶如洋娃娃般的女孩子對他燦爛一笑,可是低下頭的時候,那笑容便消失了。
他把她帶到花冢司臣的宿舍門口。這個時候,花冢還在睡夢中。
警衛笑眯眯地和她說道:“到了,花冢長官就在裡面,你直接進去就可以了。”
誒?直接進去?
灰原哀盯著那個房間的門牌,有點想臨陣脫逃了。
先不說花冢司臣睡覺的時候有沒有穿衣服,自己就這麼闖進去是不是有點太丟人了?
可是最慘的是,在別人的眼裡,她就是個小孩子。如果是兄妹的話,即使赤裸著身體也沒什麼的。
見她有些猶豫,警衛說道:“不用怕啦,在這裡住的人都是一人一寢,所以你哥哥的房間裡沒有別的陌生人哦。”
說著,警衛直接把門開啟,推了灰原哀一把。
被大掌這麼一推,灰原哀根本站不住,她本能地向前走了兩步,跨入了門檻。
“拜拜~”警衛笑眯眯地關上了門。
“等、等一……”
因為嬌羞,聲音便得底氣不足。正想要拽門離開,身後突然傳來花冢司臣的囈語。
灰原哀的身子一僵,頓時呆在了那裡。
可是,躺在身後的男人只不過是翻了個身,根本沒被響動所驚醒,繼續睡去了。
灰原哀嚥了咽口水,怔怔地向身後看去,目光剛好落在銀髮男子那絕美出塵的睡臉上。
雀羽般的睫毛微微動著,殷紅的唇微張,能看到幾顆貝齒若隱若現。軟軟的被子凌亂地蓋住了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