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山頂的方向行去。
小邪魔衝了上來,小手捏著風飛雲背後的衣角,躲在了他的屁股後面,沿著他的腳印走,就像一隻怯弱的小尾巴,不是伸出小腦袋出來,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眸子,向著前面盯了盯。
“喵喵!”白貓兒也在扇撲這眼睛。
風飛雲全神貫注的排演地勢的走向,任憑她牽著自己的衣襬。
“哥,你這是要將神像鐵牌重新放回去?”小邪魔眼中帶著皎潔,眉毛纖纖,睫毛彎彎,聲音甜甜的詢問道。
“放回去也沒用了……”
風飛雲突然停下了腳步,跟在他身後的小邪魔,便一額頭撞在了他的後腰,撞得“嘭”的一聲。
“好痛!”小邪魔揉了揉粉嫩嫩的額頭。
遠遠掉在小邪魔身後的畢寧帥和王猛,也停下了腳步,目光同時向著前方投射去。
“那是什麼鬼東西,風飛雲,你是不是在將我們往死路上帶?”畢寧帥有一種想要轉身就逃的衝動。
這是盤山小道的盡頭,原本長滿了碧青的古柏,現在卻盡數變成了黑色,有一大片烏鴉停在上面,少說也有上千只。
這些烏鴉比正常的烏鴉都要黑,而且大上了七、八倍,眼睛綠得嚇人,齊刷刷的盯著剛走上來的風飛雲等人。
“嘎嘎!”所有烏鴉都在叫,聲音乾涸如老屍,似乎很久沒吃人肉了。
“哥,我先前上來的時候,都沒有見到這些烏鴉,它們是剛飛來的。”小邪魔貓在風飛雲的身後,露出一隻黑溜溜的大眼睛,偷摸摸的盯著那些樹上的鬼鴉。
“我怎麼感覺這是從棺材之中孕育出來的鬼鴉,被關了數百年,剛從墳墓之中飛出。”王猛大腿發軟,靠在了畢寧帥的背上,差一點將畢寧帥給壓倒在地上。
“鬼鴉是食屍蟲而生,應該不會吃我們吧!”畢寧帥一腳踩在了王猛的鞋面上,大塊頭吃痛,慘叫一聲,連忙退得遠遠的。
“那可不一定,曾經在一處上古遺址之中,十三隻鬼鴉,分屍了一位天命境界的修士的血肉。”
“連天命境界的修士都被分屍?”畢寧帥嚇得大腿抽筋。
“吃得只剩白骨!這裡的鬼鴉比那一處上古遺址中的鬼鴉,大了三倍,說不能能夠將巨擎都給分屍啃食。”
“巨擎都被啃食?”王猛嚇得又靠在了畢寧帥的背上。
“是啊,以你們現在的修為,連一隻鬼鴉的牙縫都填不夠!”
“那怎麼辦?”畢寧帥和王猛都是六神無主,真的被嚇住了,兩個人差點抱在了一起。
“鬼鴉也是鬼邪的一種,屬於陰界三邪,你若是將血人神罐借給老衲,老衲或許可以將他們鎮壓。”
“說了這麼久,你到底誰啊?”
“阿彌陀佛,老衲法號,酒肉!剛好路過此地,出家人樂善好施,打算救幾位施主於危難之中。”
不知什麼時候,身後居然站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大和尚,左邊胸口紋著青龍刺青,右邊胸口紋著白虎刺青,脖子上帶著一串佛珠,每一顆都有拳頭那麼大。
他袒胸露乳,大光頭,扎著大紅腰帶,就像那菜市口賣肉的屠夫。
只是屠夫拿的是屠刀,他卻扛著一根碗口粗的禪杖。
“這貨誰啊?”王猛轉身一看,鬼叫一聲,跳出了三丈遠。
“老衲法號,酒肉,專幹救苦救難的勾當。請小施主將血人神罐交給老衲降魔!”酒肉和尚露出兩排白牙,自以為笑得寶象莊嚴,但是看在眾人眼中,卻笑得陰險狡詐,讓人的心更加不安了。
“我怎麼感覺,你專幹打家劫舍的勾當!”畢寧帥將血人神罐抱得緊緊,怕被酒肉和尚給搶跑。
“曰,你這王八蛋和尚,怎麼會出現在我風家祖地?”風飛雲見到酒肉和尚出現,心頭不能平靜,很想衝上去踢他兩腳。
這和尚曾經一腳將風飛雲提到了女魔的面前,撞了個滿懷,差一點讓風飛雲死在了女魔的手中,這個仇,風飛雲至今不能忘。
“咳咳!老衲路經此地,忽然見天幕之上死氣沖天,鬼煞吼聲,震天動地,於是掐指一算,知道幾位施主陷入了生死之間,特來弘揚佛法,救苦救難!阿彌陀佛!”酒肉和尚言辭鑿鑿、剛正不阿的道。
“別給我扯那些虛的,我就問你為什麼恰好出現在我風家的祖地?”
風飛雲總覺得事情沒那麼巧,酒肉和尚不可能就恰好走這裡過,說不定都已經在外面溜達了好些曰子,甚至就是為了挖風家的祖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