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富帥一枚。”
“普天之下,想要找出一個配的上懷玉兄的女子……實在是太難太難。”
“噢?”花懷玉瞳孔一縮,摸了摸自己自傲的臉蛋。
“這倒是怪不得凌天兄。”
“只是……”
“這天,如此作孽!”
“為何生我一副風華絕代的臉蛋,卻讓我難以找到心怡的另一半!”
“唉!”
“當真是天妒英才。”
花懷玉一陣深深的嘆息,聽的三人頓時石化。
楚凡目光微微一掃,雷凱頓時會意,快若閃電般將三枚玉簡收進了儲物戒指中。
堂堂三套玄階中級武技,這玩意不要白不要。
但花懷玉的心思明顯沒有放在三枚玉簡之上,這倒是讓楚凡三人詫異不已。
出手就是三套玄階中級武技,恐怕軒宇家的家主也沒這樣的手筆吧!
見到花懷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楚凡三人心中一軟。
“那個……懷玉兄,其實這人生在世,活著並不全部因為女人。”楚凡拍了拍花懷玉,安慰道。
“噢?”花懷玉目光一閃。
“那依三位兄臺所見呢……”
“比如睡覺!”司徒逸也湊了過來,挑著眉毛說道。
花懷玉眉頭微微一皺:“無佳人為伴,何以安睡也?”
“比如喝酒?”雷凱說道。
花懷玉與再度搖頭:“無女相陪,酒……也不過是一口淡水罷了!”
“比如征服大陸,當一個豪俠?”雷凱再度說道。
“征服大陸還不是為了錢財,為了女色?”花懷玉搖了搖頭,手中儲物戒指一閃,數十張金色的卡片拍在桌子上,道:“錢,我有的是。”
“至於女色,我為何要多此一舉,征服個大陸呢?”
“所以,沒興趣。”花懷玉皺著眉頭,搖頭道。
花懷玉後面的話三人完全沒聽進去,目光全部落在花懷玉前面的十幾張金色卡片上。
這張卡片楚凡熟悉的很,這是百寶堂錢莊的通用錢卡,但這種金色卡片只有一次性存蓄五億金幣才能夠得到,這樣的卡片楚凡也有一張,但也僅此一張而已。
但眼前這位玉面無雙的小白臉,卻有足足十多張!
那豈不是說,拍在這桌子上的金幣,有好幾十億?
丫的,老子種個大白菜,累的跟狗爬一樣,也才掙個幾億。
現在隨隨便便出來一個小白臉,就隨便能甩出個幾十億,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
想到這裡,楚凡三人相視一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感情坐在這裡的這位情聖先生,還是一個十足的大土豪啊!
注意到三人的目光,花懷玉微微一嘆。
“看庭前花開花落,榮辱不驚;”
“望天上雲捲雲舒,去留無意;”
“情是情非情,情非情是情,夢長酩……”
“無汝為伴,生有何義?”
“身外之物,更之何用,這玩意,三位拿去吧!”
說罷,花懷玉雙手輕輕一推,將錢卡推到三人的面前,隨手拿起一壺酒水,一飲而下。
“緣來緣去緣如水,情散情聚情何歸!”
“呵!”
一聲輕笑,花懷玉驀然轉身,蕭瑟離去。
良久之後,三人這才緩過神來。
各種三教九流的人,三人都見識過不少,但這等奇人,三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天下間,為錢為勢,執著的不少。
但為一介女色,能夠執著到這種境界,天下間,唯恐懷玉一人……
“花而懷玉,不愧花懷玉。”
楚凡看了看桌上的十幾張錢卡,又看了看花懷玉離去的背影,搖頭微嘆了一聲。
“老大,這怎麼辦?”雷凱怔怔的看著十幾張錢卡,問道。
“人家送你的,幹嘛不收。”司徒逸翻了個白眼,道。
“此人,不簡單啊!”楚凡微微一嘆。
“嘿嘿,是不是良心過不去了?”司徒逸目光微微一閃,道。
楚凡苦笑了一聲,說實話,對於這花懷玉的第一印象,並不是太好,原本只是想騙口酒喝。
可誰知,事情鬧成了這樣。
楚凡還真有些擔心,這貨萬一找不到逞心如意的女子,跳河自殺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