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紋路奇異無比,即便是他也看不出什麼來。
“如此輕易便能畫出這種道法紋路,這個雲端月……是特殊體質嗎?”最終,鬼神覺如此想到。
而正在此時,雲端月一聲輕喝,那些道法紋路瞬間收縮,構成了一個金色大鐘。
“這是……道兵影嗎?”鬼神覺面色微變,看著那個金色大鐘問道。
道兵,是道修強者將自己領悟的道融入一件普通兵器祭煉而成的一種道法武器,每一擊都能擊出那個道修強者的無上道法紋路來制敵,是一種恐怖的東西。
而道兵影則是那個祭煉出道兵的道修強者之外的人根據那件道兵摹刻出來的,以道法紋路組成的形如那件道兵的道影。
這種道兵影,只有常年在那件道兵旁或是和那祭煉道兵的人關係匪淺的人才能摹刻出來,並非每個人都能做到。
而那件原道兵越強大,別人摹刻出來的道兵影就會越強。
“正是道兵影!”雲端月完成了最後一步後,抬眼看著鬼神覺,眼神還是那般凌厲。
鬼神覺皺眉不展,他不知道雲端月所摹刻的原道兵是怎樣一口鐘,到底有多強,這讓他有些疑慮。
在雲端月面前,那口金色大鐘在沉浮,周圍瀰漫著一股強大的氣息,令人戰慄。
金色大鐘的表面刻有山川蟲魚鳥獸等物,應照天地萬物。
這是一口恐怖的鐘,這是一件恐怖的道兵影,至於那未知的原道兵,則是更為恐怖了!
靜靜地站了一會後,鬼神覺開口:“道兵影摹刻出來一次最多發動三道攻擊,而後便難以短時間內再次出現,只要擋下你三次攻擊,我便無懼了!”
雲端月聽他說完,然後微微一笑,道:“你可以試試!”
“這幾人都很強,已經走在同代人的前列了!”場外,即使是一向不服人的劍飛羽也是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或許他們的天資並非絕頂,但他們肯定都是修煉十分勤奮!”鬼谷炎靜靜看著場上的戰鬥,這樣說道。
“幾位施主都是不世出的人傑,他日必能風姿絕天下!”竹峰雙手合十,如此說道。
“可惜七皇子殿下沒有登龍之意,不然太子之位應該不會落於其他皇子頭上!”另一邊,天星這樣嘆惋,天風亦是點頭。
“不管是七皇子殿下,還是鬼神覺,亦或是葉千秋和雲端月,都是我們這輩人中的絕頂人物,有朝一日必能凌駕於這個世界!”李乘風如此嘆道,眼中之意十分火熱。
魏誅魂點頭,沒有反駁他。
因為這幾人確實都是這一代人中走在最前列的那一類人,風采非常!
就在這時,程冬雪指向書鴻和柳天舒所在的石臺,驚呼道:“那是……”
那座石臺之上,仁字金光閃耀,書籍亦是光彩四射,一個個文字浮現在兩人身旁,構成了兩篇經文。
在書鴻身後的是儒家至聖孔子所著的一篇文章,其大意是:唯有仁者才能執掌天下。
這篇文章正好與他身後的金色仁字相結合,爆發出了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似是浩浩湯湯,無邊無際,將時間一切籠罩在仁義之中一般。
而柳天舒身體周圍的是一篇儒家古經,不知是何人所作,但其發揮出來的效果卻是能和孔聖人的文章比肩,令觀戰的人莫不震驚。
兩篇文章,兩種大義,在虛空之中猛烈碰撞。
雖然他們的比鬥不如葉千秋和姬憶楓的戰鬥那般令人熱血沸騰,也不如雲端月和鬼神覺的戰鬥那般絢麗,但漫天的文字與那股浩然正氣亦是令人不禁為之側目。
書鴻面色平靜,一副仁者姿態,看著柳天舒,道:“柳兄果真不愧狀元之稱,如此風姿,比之任何一個大儒也不差!”
柳天舒微微一笑,朝他搖了搖手,道:“你對仁之一字的領悟,就算是一些儒學大家也是自愧不如,我是更不敢與你一比了!”
儒家弟子,各有所長,此言非虛!
儒家有六藝,分別是禮,樂,書,術,騎,射,這六藝都是儒家弟子要學習的,不過由於儒家是道修者,在騎射這兩方面很少有人精通,就算有少數精通的,也僅是以道法為主,身體為輔達成的罷了。
書鴻和柳天舒,一個是殿試第二榜眼,一個是殿試第一狀元郎,都是儒家學子所期盼的三鼎甲之稱。
現在,這兩人再次對上,一個以至聖孔子的文章繞身,一個以一篇未知創作者的儒家古經護道,兩股真義在虛空之中激烈碰撞,造成了一個令人難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