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皇后拍拍石宣的後腦勺,展容笑起來。
這麼一出,瞞是瞞不下去的,石宛就三條路,一則嫁給張黎。二則遠嫁,三則剃髮入庵。只可惜一則張黎已有妻室,滿秀背後站的是長亭和陸家,他不可能停妻再娶,若要嫁張黎,那麼只能為如夫人。二則倒是能遠嫁去幾個地方,首當其衝就是胡人,只可惜盛世犬亂世人,縱是嫁了也顛沛一生。三則只消石宛膽敢剃髮入庵堂苟延殘喘此生,長亭次日就敢讓石宛交待在那庵堂之中。
三條出路,看庾皇后怎麼選。
“阿嬌,你以為呢?”庾皇后卻讓長亭選。
晚宴之後,眾人散去,經此一役,石家收穫了一批來自士族的擁泵者,長亭與崔氏緊隨庾皇后身邊笑臉送客,每個人都是人精,在小院的一個一個笑眯眯的好似今日什麼事都沒發生,沒去小院的同樣雲淡風輕,似乎也不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問為何石宛不見了,也不問為何庾三姑娘什麼話也不說,看上去極沉悶的樣子。人不問,庾皇后不說,可誰都知道這事兒消停不了,頂多後日,整個建康城一準兒全是這件事。
只是在她們的口中,陸家阿寧是一個被手帕交背後捅刀子的可憐蟲,石宛則是居心叵測的心機深重的婦人,庾三姑娘是一個冒進的聽風便是雨,努力扮成大人模樣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