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兒傳染性極強,而且一旦染上,很難治癒。一般人避都來不及呢,誰還上趕著去往上湊啊!”蕭錦珞眉頭擰成個疙瘩。
古代無論是統治者還是普通百姓,對“瘟疫”二字都比如蛇蠍。瘟疫,往往伴隨著大面積的死亡,生靈塗炭。去年的那場瘟疫,如果不是……眼前這小妮子家,做出了治療瘧疾的特效藥,只怕整個五雷縣都無法倖免。
“那什麼……本王知道你是想早些研製出治療天花的藥。不過,崇州和惠州沒聽說患天花的病人啊。現在,外面各方勢力割據,互相都提防著呢。我要是派人出去尋生天花的病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圖謀不軌呢!本王現在還病著呢,哪有那心思……”
蕭瑾珞的話音還沒落,就聽到院中一陣鬼哭狼嚎:“辰王兄弟,救命啊——”
蕭瑾珞嘴角扯了扯,分辨出院中聲音的主人——是立王。這傢伙自打被小福丫救了以後,就打著休養的旗號,在他府裡混吃混喝了一個多月呢。
痊癒後,也依然隔三差五地跑過來蹭吃蹭喝。雖說立州跟崇州相鄰,可快馬也好三五日才能抵達。立王他不用管理州務的嗎?
對了,人家有個好侄子,據說自打那小鄭公子成年後,立王就做起了甩手掌櫃,每天無所事事。蕭瑾珞磨了磨牙——他一點也不羨慕。
他雖然沒能幹的侄子,可他有個好弟弟,還有幾個厲害的小表弟。要說羨慕,也應該是立王羨慕他才是!
“嚎嚎啥?我說立王啊,你能不能有點一州之主的樣子?一點訊息,就忙忙慌慌的樣子,也不怕我們小福丫笑話!”蕭瑾珞見立王,拖著胖乎乎的身體,撞開他書房的門,忍不住蹙眉道。
立王一聽,大喜。他衝著翹著腳坐在太師椅上宋子苒撲了過來,賣慘地嚎叫著:“小神醫,救命啊!”
宋子苒見他中氣十足,滿面紅光,好像比上次見他又胖了幾分,便道:“你不好好的嗎?救啥命?”
“不是救我的命,是救我們立州百姓的命!我們立州……發現瘟疫了!”立王也是想起去年崇州的瘟疫,被小神醫一家輕鬆化解,所以一發現瘟疫,就馬不停蹄地跑過來求救了!
“啥?瘟疫?啥瘟疫?……不是,來人哪,把立王請到西北角的院子,還有他帶來的人,全都請進去。他走過的地方,都給我用石灰水,好好噴灑清洗!”蕭瑾珞也不裝病了,騰地從床上坐起來,指著立王的鼻子道,“你,快放開小神醫的腿……”
立王在辰王府的侍衛過來拉自己前,趕緊道:“我沒跟生瘟疫的人接觸,我帶了太醫過來的,每天都有太醫請平安脈。放心吧,傳染不了你!我說辰王啊,你也太膽小了吧?”
蕭瑾珞又重新躺回去,裝作有氣無力的樣子,虛弱地道:“我一個藥罐子,有點風吹草動的,都有可能要了我的命。不仔細點怎麼行?咳咳咳……”
“行了,行了!別裝了!有小神醫在,你就是削尖了頭想往閻王殿裡鑽,她也能把你給拉回來!你這點小伎倆,也就耍給那幾個傻子看!”立王拉了一張椅子,在小神醫身邊坐下來,眼巴巴地看著她。
宋子苒屁股往一邊挪了挪,離立王遠一些,撇撇嘴道:“你光看著我有什麼用?你還沒告訴我,你們立州的瘟疫,是哪一種呢?”
“是……”立王猶豫了片刻,道,“是天花!”
“什麼?天花?”
“天花?真的是天花?”
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同時道。只不過一個驚訝,一個帶著幾分喜色。
立王的心,瞬間落到了肚子裡,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拿起桌上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牛飲下去。然後衝著宋子苒咧開大嘴,堆笑地問道:“小神醫,你一定有治療之法,對不對?”
要不然,怎麼會聲音裡帶著雀躍和歡喜呢?
蕭瑾珞“嗤”地笑了一聲,道:“她當然高興了?剛剛還纏著我,讓我給她找天花病人呢!這不,你就送上門來了!不過,小福丫啊,這天花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是要人命的呀!”
立王用力一拍大腿,道:“我跟小神醫,果然是心有靈犀啊!小神醫,你想找天花病人,去我們立州唄!我給你準備最舒適的馬車,最厲害的侍衛,還有最好的廚子。你儘管研究病症,其他的事我都給你妥善地安排了!”
“你這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想借我們崇州府的人?我們小福丫年歲小,太遠的地方,是不出診的!你也不想想,這天氣一日炎熱過一日,坐馬車多受罪呀!我們福丫才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