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且鴛鴦明顯還是認定菲奧才是老太太,這是她最信任的心腹,竟連她都認不出來!賈史氏怒不可遏,揚手就扇了鴛鴦兩巴掌,雙眼赤紅像要動手殺人一般。賈政在旁邊看見越發不能把她和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想到一起,心裡更是煩躁。
就在賈史氏舉起簪子想要刺死鴛鴦時,外頭傳來很多雜亂的腳步聲和賴大的呵斥聲,“你們不是二老爺身邊的嗎?守在這裡做什麼?來人,把他們抓起來!”
賈政和賈史氏大驚,剛回過頭,房門就被賴大一腳踢開!賴大帶著二十多奴僕冷著臉走進門,看見鴛鴦時視線一頓,立即揮了下手,“二老爺和李氏動用私刑欲對老太太不利,將他們抓起來帶到老太太跟前處置!”
賈政被四個奴才反剪了雙臂,既驚又怒,“賴大!本老爺是朝廷命官,你敢!”
賴大面無表情的讓人解開鴛鴦身上的繩子,“二老爺,這是老太太的吩咐,奴才不敢不從。”隨即喝道,“帶走!”
賈史氏拼命掙扎,臉上滿是驚恐之色,賈政也高聲斥罵,想要嚇住賴大,但他們還是很快就被帶到了菲奧面前。
菲奧揮揮手命眾人退下,只留下賈史氏和賈政,淡淡的看著賈政道:“我只不過去金陵轉了轉,你就帶著你兒媳擅動我的私房還抓走了鴛鴦,你可有何話說?”
賈政緊張的看了賈史氏一眼,支支吾吾道:“李,李氏說,說,她才是……咳,您當真是老太太?聽說您習慣變了很多。”
菲奧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五歲的時候發高燒,我守了你一夜,親自照顧你,你醒來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母親,我將來必定好生孝順您’,你父親臨終前,我叫你去見他最後一面,你說‘往後我會加倍孝順您,您不要傷心’,我可有記錯?”
賈政呆愣的看看她又看看賈史氏,腦中嗡嗡作響,不知該如何反應。賈史氏更是懼怕的緊抓賈政衣袖躲在他後頭瑟瑟發抖,誰知緊接著菲奧話鋒一轉竟突然就承認了,“我確實不是賈史氏,你如今的兒媳李氏才是你真正的母親。”
賈政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什麼證據也沒這句話給他的衝擊大。
菲奧低頭理了理袖子,輕笑了一聲,“不過,你們覺得你們又能做什麼呢?誰會相信你們?你們說,府裡那麼多人,是願意相信我是老太太還是不願意相信?你們覺得鴛鴦為什麼更願意相信我?”
兩人啞口無言,尤其是賈政,他不得不承認賈府比從前好了許多,子孫也明顯更有出息,但他們二房卻被打壓的喘不過氣,賈府關他什麼事?他只要二房好!可他什麼也做不了,菲奧有賈史氏所有記憶,他說菲奧是假的別人只會罵他大不孝!
這是他們只見菲奧慢慢伸出手指指向了賈政手邊的花瓶,下一瞬那花瓶突然就炸裂開來,粉末飛了他們滿頭滿臉,兩人捂著嘴不住嗆咳著後退,再看那裡哪還有什麼花瓶,連個碎片都沒有,只餘下一地粉末。兩人登時慘白了臉,這是什麼妖法?若菲奧想置他們於死地他們豈不是連個全屍都沒有?
菲奧滿意的點點頭,看向賈史氏又忽然想到一個主意,“賈政,你不是一直反對將王氏送進庵堂嗎?我便如了你的願,將她接回來,往後你們一雙佳兒佳婦自會孝順好你的親生母親。”
賈政心裡生出惶恐來,“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已經通知了賈珍開祠堂,待會兒我們就去祠堂分家,公中分給你兩成財產,往後你二房要如何便如何,我不會再管。”
賈史氏憤怒的瞪著菲奧,菲奧挑挑眉,抬手解除了她頸間的光束,賈史氏一著急忽然發覺能說出話了,立即強忍著害怕斥道:“你這妖物鳩佔鵲巢還敢如此囂張,你就不怕天收了你嗎?識相的就趕緊離去,莫要再裝神弄鬼傷害我兒!”
菲奧笑道:“上次我就同你說過,我一點也不想當老太太,你要是能找到方法把咱倆換換,我求之不得,可惜正是老天讓我來到這裡,又怎麼可能收了我?賈史氏,我可是說過,你不惹我我也不會理你,你想過自在日子沒什麼難的,可你偏偏要惹事,那就別怪我了。”
賈政擦掉額上的冷汗,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願意幫你隱瞞真相,但你要分我五成財產,不然,不然我就嚷嚷的滿城皆知!”
“賈政!你說什麼?!”賈史氏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
賈政不為所動,甩開她上前一步看著菲奧,“我看你也不想惹事,那我們各退一步,你給我銀子,我就不再追究此事。”
菲奧看著頹然倒地的賈史氏搖了搖頭,“你偏心二房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