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褲子,將他的手腳用一個奇怪的結牢牢捆在了一起,又脫下了這人的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裡。
昨晚這一切,他拍拍手站了起來,端著槍慢慢走到了潛艇的動力組控制檯便仔細看了起來。實再,是唐月透過的雙眼在分析判斷著這玩意的操作方法。
直接破壞的話倒是容易,可現在外面可是汪洋大海啊!周易可不想在成功脫身之後溫習一下游泳,
片剪後,心裡略有所得的周易將手伸向了控制檯那些密密麻麻的複雜按扭。根據唐月的判斷,那個在控制檯上一角、看起來很是顯眼的大號拉閘,很像是控制動力分配的總閘,拉下它,應該可以讓潛艇的速度慢下光
並不需要將潛艇停下,周易只要讓它慢下來就好。等前面控制檯的人發現了動力組的問題,肯定是要派人來檢視的。周易只要守在門口,憑他手中那一噴一大片的霰彈槍,任何人想要從那僅有一條的窄小小通道過來後艙,簡直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他的手落在了動力總閘上,正要用力拉下,身後忽然傳來冷冷一聲:“住手”。
這女聲清冷悅耳,好似冰山融化後那細小的冰碴來回相撞的聲音,縱使在這種緊急時刻,身後女人的聲音仍然讓周易心裡一癢,不自覺的盪漾起來。
他身子一動,就想回過頭來。身後那女人立復又道:“別動!我的槍已經對準了你的腦袋,要是覺得你的頭骨比子彈還硬的話,你儘可以玩小動作試試!”
“切!我的腦袋是不可能比子彈硬,可唐星的防護卻不是任何子彈能夠貫穿的周易腹誹了一句,不過卻也乖乖的停下了動作。
是的。他早已開啟了唐星的防護系統,有了這個東東,周易簡直太有恃無恐了。刀槍不入嘛,而且現在又是在潛艇這種封閉的小區域,周易才不擔心被別人發覺這個秘密呢!大不了殺人滅口嘛,在這裡逃都沒有逃的地方!
他索性慢慢挪動左手捏住了手中霰彈槍的槍口,用一隻手將它豎直倒著捏了起來,然後懶散笑著轉過了身,兩隻眼睛賊溜溜的落在了身後那個女人的身上。
一身純黑的戰鬥服,戰鬥背心緊緊的裹在身上,將它的主人的玲瓏豐滿嬌軀全數凸顯了出來,一邊打量,周易的口中一邊嘖嘖做聲,那神情,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嘿嘿,許得你們抓我,難道就不許我收點利息?
平心而論,周易倒不是那種看見漂亮妞兒便走不動路的人。之所以現在會如此表現,倒真有幾分是因為仗著有唐星的暗中防護而有些肆無忌憚,更多的還是他故意為之。反正這個時候出現在他的身後的人,肯定都是敵人嘛,面對敵人,自然是什麼手段都可以用的。
周易打得如此算盤,倒是存了激怒這個漂亮的“敵人”在伺機動手的心思。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此時出現在他的身後的人,居然是正兒八經的自己人。換做誰也想不到啊?國安的特勤小隊不是失敗了嗎?怎麼還會有自己人在這艘潛艇上?這個女人便是吳映雪了。她先一步潛伏在了這艘潛艇上,也是存了有備無患的心思。而在這艘潛艇被啟用之後,吳映雪的心中便了如明鏡,看來自己的同事們是失敗了。接下來就只能靠自己了。
她潛伏在了動力室,原本也是存了趁著這裡的噪音掩飾一些行動中弄出來的動靜的。在周易到來之前,吳映雪原本就要打算行動了。但事情顯然太巧了一點,周易正巧在她發動的前一刻來到了動力室。
之後發生的事情讓吳映雪瞪大了眼睛,那個悄悄摸進來的猥瑣傢伙居然不是日方的人,看他一槍托打暈船員便能夠明瞭了。吳映雪確定,這個傢伙也不是自己的同事,他的身上完全沒有經過嚴格練之後產生的那種給她的熟悉感。
然後她便可以基本肯定了,這個傢伙多半就是那個被挾持的重要人物。”除非是那些日本人統統神經了,玩這種自相殘殺的把戲。
但處於謹慎起見,吳映雪還是決定小心應對。所以才有了之前拿槍瞄準周易的一幕。而周易並不知道她的想法,認為她是敵人”這一對兒男女之間便有了那麼一點小誤會。
周易那故意為之的猥瑣視線讓吳映雪很不舒服,隨著他的視線,吳映雪感到自己的身上不斷跳起雞皮疙瘩,那人的目光太毒了,讓她感覺自己彷彿是被扒光了衣服一般暴露在這人面前。她心裡不由暗自鄙夷這個“重要人物”起來。
不過就在她失神的一剎那,事情忽然便有了變化。
她只覺得眼前一花,被兩隻手緊緊握住的手槍上便忽然多到了一股力道,這力道倒是不大,並不足以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