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都會因為聞到河水的氣息而死去。
就算是道行再高,手眼通天的修仙之人,一但沾染這“萬蛇淚”,都會見血封喉,頃刻斃命。
然而,這一滴毒液在被蛇毒老人用來對付木cháo汐的時候,卻被木cháo汐召喚出來的一隻最沒有用處的沙漠土狼吞食,那沙漠土狼當藏斃命,而木cháo汐卻安然無恙。
因此,五毒門的人最討厭與之為敵的正道仙門弟子,就是神獸聖教了。
“怎麼?煉毒五老,還在因為二十年前我師傅木cháo汐用一隻野狼,浪費了你們辛辛苦苦幾十年煉製出來的‘萬蛇淚’,而耿耿於懷麼?
不知道今rì五位又準備了什麼樣新奇毒藥,傅某沒有恩師他老人家那麼深的道行,不過也可以召喚出一隻啊貓啊狗,來品嚐品嚐!”
傅青山雙手抱肩,挺直著身軀站立在‘撲天神鵰’的脊背之上,一條刻畫著怪異符咒的披風在他的肩膀上獵獵飄動,雖然沒有劍謙與劍墨道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沉穩與威嚴,
然而卻也不失一種傲然絕頂的霸者之氣。他身後那些神獸聖教的jīng英弟子們,也都肩披披風紛紛立身在各自的飛天神獸上,時刻等待著傅青山的命令。
傅青山腳下所駕馭著的“撲天神鵰”,與姜煥召喚出來的“鯤鵬”都屬飛禽之中的上古神鳥,與其他神獸聖教弟子駕馭著的長著翅膀的飛天神獸相比,
這種絕跡的神鳥只有擁有掌門身份的人,互相傳承下來,方能得到,傅青山的“撲天神鵰”便是上代掌門木cháo汐傳承與他,而姜煥所駕馭的鯤鵬究竟從何而來,到此刻都一直是個謎。
洪荒五毒王與十名蜥蜴戰將還在南疆酒巷裡僵持著,傅青山方才說出的話,無疑又增加了煉毒五老心中的憤怒,蛇毒老人將手杖在地面上一跺,
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五毒門打創派以來,還沒有受過此等侮辱,這是逼著老夫大開殺戒啊!”接著,他們幾人用yīn狠的眼神互相看了看,隨後蟾蜍老人抬起頭向著傅青山說道,
“小子!別以為你繼承了木老頭的掌門之位就可以肆意囂張,你們神獸聖教的掌門又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二十年前你師傅命大,僥倖從我們的手下活了一命,我就不信,今天你還能有木老頭當rì那麼幸運?”
傅青山淡然一笑,說道,“那就讓我們就來試試吧!”
說著,傅青山抬起手掌,那些飛行在他身後的楊堅、杜江等神獸聖教弟子紛紛飛到傅青山的身前,在他身前排列成一個三角陣型,接著伸出手指在嘴邊咬破,
以指為筆,以血為墨,以魂為靈,整齊的在各自面前的空中畫著一道道古老怪異的符咒。
這邊,煉毒五老也上前一步,回頭對蘇青青與胖瘦毒使等人說道,“快快離開這裡,走的越遠越好,今rì我們五個老骨頭,要屠了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血洗了這座火焰古城!”
說著,紛紛舉起各自手中的柺杖,將左手扣在右手的手臂彎處,口中念起一串詭異的魔咒。
………【第二百一十四章,援兵來疆 下】………
第二百一十四章,援兵來疆下
南疆酒巷裡的小酒館中此刻門廳緊閉,酒館的老闆石全味與夥計小石頭膽戰心驚的蜷縮在桌子底下渾身發抖,似乎酒館外面的巷子裡,每每發出一個響聲,都能令他們流出一身冷汗。
酒館門外的巷子裡早已是一片狼藉,在邊角地帶,還殘留著一些劍謙道人釋放出的三昧真火,在那些化骨門弟子的屍體上燃燒殆盡後的黑煙。
巷子中間,個頭足有三丈來高的洪荒五毒王,正與和他們大小差不多大的十名手提刀盾的蜥蜴戰將互相肉搏著,頗為滑稽,和令人不解的是,
在肉搏的過程中,這些個體巨大的怪物,只是互相的頂來頂去,你方將我方勢力頂回來幾米,我方再竭盡全力,將你方頂回去幾米,
本來以施毒見長的洪荒五毒王,卻未曾使用毒攻,而手持刀盾的蜥蜴戰將,也始終沒有揮舞起手中生鏽的砍刀。
或許是因為它們都在等待主人的命令,或許它們都心裡知道,一旦它們都使出全力,雙方將承擔的後果。
在這些形體高大的怪物兩側,十餘名神獸聖教弟子,正在傅青山的指揮下,用一隻手捏著獸訣,另一隻手在面前的空氣中畫著一道道相同的符咒。
另一邊,煉毒五老手持法杖,口唸咒語,似乎也要使出了看家的本領,yù將這些正道仙門的弟子盡數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