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起返回人界做一對夫妻。”
聽到了這裡,胡媚兒似乎驚奇,突然關心的問道,“可是,可是他們一個是生存於海中的人魚,一個是生活在陸地的人族,種族不同,又怎麼可能可以在一起呢?”
人魚公主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道,“我人魚一族從祖先開始便流傳著一個傳說,那便是,利用女媧補天時所用過的五sè神石的力量,
就可以將下身的魚尾,變chéng rén族的雙腿,從而生活在人界之中!”
一說到五sè神石,孟乘風與上官彩幾人的臉上都是一怔,問道,“那麼?那位公主真的利用了五sè神石的力量變成了人族?”
人魚公主道,“沒有!就在當時的公主即將開啟神石的力量,變chéng rén族的前一天夜裡,那名人族的少年便悄悄的離開了海底神殿,從此音信全無。
公主派族人找遍了整個東海之底,但是卻始終沒有那白衣少年的蹤跡,公主在傷心之下,便封了她當年不顧族人反對,將那少年帶到曾經養傷時所居住的洞穴,
並下令告知後人,從此以後不得進入這座洞穴之內,更不得偷看牆壁上那少年留下的任何痕跡。”
孟乘風沉思片刻,問道,“公主可知當年的那名白衣少年,幸甚名誰?”
人魚公主,遲疑了片刻,輕輕的皺了皺眉頭,似乎很不願意提起那個名字,
道,“那名少年與你一樣,同時劍靈仙島的門下弟子,我只是曾聽上代公主說過,那個言而無信,薄情寡義之人的袖口處,秀著一個晨字。
孟乘風聽完,輕聲嘆息了一下,再次陷入了一陣沉思。
上官彩似乎很是為當年的那位人魚公主抱不平,面容頗漏嬌怒之sè,問道,
“豈有此理,既然答應了人家,說話就要算數,而且那位公主能夠為他付出如此大的代價,那少年就算是有天大的苦衷,也不應該一聲不吭的就這麼一走了之!”
上官彩說完,胡媚兒遲疑了一下,怯聲問道,“那麼,為何當年那位公主殿下,不去劍靈仙島當面問問那名少年為何會有此番做法?”
上官彩一聽,也連忙跟著說道,“對呀,若是本姑娘,一定會找上門去,與他們理論一番!”
人魚公主,道,“當年的公主的確曾去東海之上的劍靈仙島找過那名少年,可是那名少年已經繼任了劍靈仙島掌門之位,兼濟著除魔衛道,拯救蒼生的重任,
還說要讓我族公主回到東海之底,僻護一方海域,從此忘了他。”
說完,人魚公主又向洞內牆壁上的圖文畫像,看了看,道,“這些圖文,據說是當年那位白衣少年在療傷之時,為了讓我族計程車兵們學會後抵禦強敵,
專門刻在牆壁之上的一些劍法仙訣,可是自打他離開東海之底,當年的公主便下令,我族人兵甲不得進入此洞半步,更不得學習牆壁之上的劍術仙法!
時至今rì,已有二百年之久。”
人魚公主說完,上官彩等人不由得為那位人魚公主感到有些惋惜,在場之人均是感到唏噓不已。
“喂!廢材,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難怪人家會說你們劍靈仙島上出來的人,都是無情無義之輩!”
上官彩突然發現一向好言多語的葉不歸,竟然在人魚公主整個講述的過程中一言未發,不禁感覺有些奇怪,一邊說著,便伸出手,向葉不歸的肩膀推了推。
然而,當她的手掌剛剛接觸到葉不歸的肩膀之時,忽然感覺到一股凜冽的寒氣從他的肩膀之處湧出,瞬間擋住她的指尖,
上官彩彷彿感到自己的手指如碰觸到一塊千年寒冰之上,不由得那股凜冽之氣刺的生疼,她稍作遲疑,便立刻將手指抽了回來。
“你們快看,他這是怎麼了?”
上官彩後退兩步,眼神吃驚的望著葉不歸。
上官彩說完,孟乘風與胡媚兒紛紛向葉不歸看了過去,只見他渾身上下被一股寒冰之氣包圍,那股寒冰之氣像是從他的體內的向外流散而出,
在他身邊流動的海水,一經接觸到那股寒冰之氣,也都漸漸的化成一片片薄薄的冰碴,緊緊貼在葉不歸的身上,
不一會的功夫,他的髮絲,耳鬢,甚至是眉毛,都被染上了一層白sè的雪霜,但是此刻的葉不歸彷彿絲毫沒有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仍然聚jīng會神的盯著牆壁上的圖文,就連眼睛也不眨一下。
“不好!他定是按照那牆壁上的劍訣心法暗自修煉了起來,才會走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