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
徹徹底底是個普通女孩的鹿目圓,還沉浸在剛才那電影似的一幕裡,她甚至沒有看清是什麼東西把丘比給打到了地上,接著自己就被另外的什麼東西給帶到了坑的邊緣來。
往好處想,她沒和丘比一樣被砸成貓餅,是她的幸運。
嗯,太幸運了。
“這不是有你嘛。”
出於對克里的信任,雲錦才毫不猶豫的作出了這一舉動:“不抓住他,這個時候跑掉的話可不方便再抓回來。”
“你沒有把他給一拳頭砸死都不錯了。”
克里翻了個白眼,她還不清楚雲錦的力道嗎,看看她那些使魔付喪神一個兩個小心的態度,生怕雲錦不經意間把整棟樓給打塌,就知道在他們的心中,這看上去可愛的女孩子擁有何等可怕的殺傷力了。
“我是那樣的人嗎”
雲錦微微一笑:“給,你要的丘比已送達,請簽收。”
被掐著脖子送到了克里面前的丘比,堅持不懈的賣著萌,他似乎設定了什麼賣萌一定要歪頭15度的程度,在發現自己的頭不能歪了後,將身體朝著旁邊傾斜了15度,硬生生的擺出萌獸的造型。
“你們就是”
丘比還沒說完,雲錦直接打斷。
“沒錯,我們就是要拯救這個世界的人。”
“請閉嘴,謝謝。”
原本還想在丘比面前高貴冷豔一把的克里向後一栽翻了個圈:“你確定這樣抓住他,不影響我許願”
“他要是能跑,就不會乖乖的被我捏著了。”
雲錦給了克里一個“專業人士值得信賴”的眼神:“咦,魔女也能許願的嗎,你怕不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向丘比許願的魔女。”
克里簡直要為雲錦這拙劣到讓人流淚的演技鼓掌。
但她忍住了。
“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
“我也是鹿目圓,不是嗎”
明明只是一個不足巴掌大小的精靈體型,可在這個時候,克里身上所蔓延出來的威嚴莊重,讓旁邊注視著他們的鹿目圓說不出一個字來。
“所有的宇宙、過去和未來、所有的魔女,在誕生前由我親手消滅。”
整個世界,在克里願望說出的瞬間凝固。
“哇哇哇”
雲錦鬆開了抓著丘比的手,用了最快的速度跳回了付喪神所在的大樓頂層,接著把身後的包扯過來,將刀劍們簡單粗暴的往裡塞。
“時間不等人,之後再解釋。”
當最後一位刀劍也進了揹包之後,雲錦便感受到了和來時一樣的排斥感,只是這次的更為強烈,直接將她排除出了魔女結界之外。
本是魔女的克里,許下了要消滅一切魔女的願望,等同於要把成為魔女的自己也消滅。
但應該被消滅的克里,又如何能夠許下消滅魔女的願望。
因與果的互相爭奪,構成了雲錦眼前的畫面。
象徵著光明與黑暗的兩部分在撕扯,分裂又融合,四散開來卻又重新結團在這裡所翻騰的,是雲錦不能夠理解的部分。
“光是看著,都覺得自己的精神被汙染了。”
自己就像是廣闊宇宙中漂浮的一顆微塵,毫無存在感。
雲錦由衷的感謝自己沒什麼存在感,她可不想被牽扯進光與暗的宇宙大戰,別說人一進去就會被扯裂,她這個根正苗紅的妖進去,也免不了被分解成粒子,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世界。
“誰能頂得住啊。”
小聲的吐槽完,雲錦維持著最初的姿勢,默默漂浮在安全地帶,靜靜等待結局降臨。
被塞進揹包裡的刀劍在感到了幾秒鐘的不適後,就被眼前那擺放整齊的巨大倉庫震撼。
“原來主上的揹包,有這麼大”
這簡直就是修仙小說裡面的儲物戒了,不,按照這個空間大小,必須是最頂級的那種。
沒等他們感慨完畢,“倉庫”的牆壁就變得透明起來,隔著這層透明的屏障,他們與雲錦一起,看到了遠方的光暗之戰。
沒有一個人開口,這兩種純粹力量的戰爭,不是戰場上嘶吼拼殺,而是帶來了更為沉重的觀感。
“多看看吧。”
雲錦叮囑他們:“可不是誰都有機會的。”
越是純粹的力量流動,越是難以遇到,雲錦有著正當的理由懷疑,爺爺青盤把她送到這個世界來,就是為了讓她的修行更上一層樓。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