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中的一員吧,畢竟主上你怎麼看,都是個小孩。
『藥』研很有理智的把剩下的半句話嚥進了肚子裡:“也許是您的氣質比較親和,所以小孩子會很喜歡和你相處。”
“對吧對吧,我也是這麼想的。”
找到了知音的雲錦使勁點頭:“剛才『亂』在找你,你吃完了飯記得去找他。”
“有什麼事嗎”『藥』研頭皮一緊,不是很想知道具體內容。
“聽說他把粟田口家的人都叫到了一起,可能是和出道的事情有關”雲錦也不是很確定,“總之,不要掙扎了,你是犟不過『亂』的。”
在出道這件事上,『亂』藤四郎擁有著全本丸最為強烈的渴望。
連帶著不是那麼情願的粟田口家,都要被他一起帶動起來燃燒熱情。
在『亂』的半推半就下,他們儼然已經湊過了一個多人團體,就差掛牌營銷了。
『藥』研:現在研製假死『藥』還來得及嗎
“聽別人說,一期一振的臉都綠了。”雲錦還和『藥』研分享著八卦,“好像是因為他的相貌很符合現在女孩子喜歡的那類,被大家投票投成了中心位。”
“不過他是粟田口的大哥嘛,站個c理所應當。”
『藥』研覺得雲錦說得對。
並且在內心祈禱,一期哥這個c位要永永遠遠的站下去。
“那我就先走啦。”
揮揮手,雲錦朝著手入室的方向走,刀劍們大都習慣把療傷的地方稱呼為手入室,這個稱呼也就一直沒改。
即使現在被“手入”的並不是刀劍。
“啊”那個方向。
目送審神者離開,『藥』研十分的肯定,雲錦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一定就是他剛離開不久的手入室。
嘴上說著會被趕出來,但審神者你這“迎難而上”的姿態,似乎是完全不在意。
“哇哇哇!”
剛一走進手入室,雲錦就衝到了草摩慊人的身邊,湊近了對方一臉的驚歎:“這孩子長得好漂亮啊。”
頭髮與眼睛都是濃烈到近乎黑『色』的深紫,這過於沉重的顏『色』卻和她蒼白的膚『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當她靠坐在又大又軟的枕頭上時,整個人幾乎要陷進去;緊閉起嘴看向窗外時,宛如一樽琉璃娃娃,有著易碎的美。
只是美是美,卻沒有太多生氣,倒是被雲錦這麼一嚇,反而更像是人了。
“你、你是誰”
草摩慊人無法抑制的想要往後仰,她很少會和他人貼得這麼近,能夠接受服侍自己的侍女就是極限。
“我是雲錦。”小錘子毫不客氣的又向前擠了擠,然後就被青染拎住了後衣領。
“給我去旁邊坐著。”青染看起來很想把雲錦扔出去。
“不嘛不嘛。”雲錦努力向草摩慊人的方向晃動,“你放開我。”
“那孩子聽不懂中文。”
擅長一擊必殺的青染成功達成了自己的目的,被鬆開的雲錦有些失落,卻依舊蹭到了慊人的身邊。
“聽不懂也沒關係。”她體貼的拉起了慊人的手,“我可以教你中文啊。”
“你還是給我滾出去吧。”
青染額頭上的青筋一蹦一跳:“你都在這裡當交流生那麼長時間了,還沒學會日語嗎”
那些個看上去就很冥頑不靈的付喪神,就沒有壓著你學習嗎
“只會一點點。”雲錦用手指比劃出了小小的一截,“他們都是好人嘛,覺得讓我一個弱小可憐的錘子學外語太辛苦了,紛紛表示願意自學中文。”
“我超級感動的!”
草摩慊人聽不懂面前的兩人在說什麼,她們用的是另一種語言。
可即使聽不懂,她也能夠感受到,這兩人的關係一定很好。
還有這隻手
她低頭去看自己被陌生的女孩拉住的手,對方的手心暖暖的,接觸時傳遞過來的溫度,讓人捨不得鬆開。
有時候越是渴望著什麼,越是不敢去觸碰。
慊人輕輕的收緊了自己的五指,想要把這隻手給留住。
然後雲錦就給抽走了。
草摩慊人:“”不,不能哭qaq
“你還是讓她握著吧。”青染有些頭疼的『揉』『揉』眉心,同時也感到了一陣蕭瑟。
她就知道,就知道
雲錦這熊孩子攻略起小朋友的速度,無人能敵。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