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上城樓看過了,這守衛長安計程車兵,在城樓上是不是多了點?”東方朔一句沒有頭腦的話,把兩人問的愣在那裡。
“人,人多?”李敢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羽林軍雖是大漢最為精銳的軍隊之一,但是原本人就不多,又被衛青暗中抽走三成,剩下的人加上原本守衛長安的人,也就一萬多點,而現在東方朔竟然說城樓上那比平時少一半的人還多。
季安世祖上雖通曉兵法,但是幾代下來一直為刺殺大漢皇帝,荒廢了不少,見到身經百戰的李敢都愣著,自己更是不明白。
“沒錯,不僅是守在城樓上的人多,守衛皇宮的人更是多了。”
李敢像是想到了什麼,“繼續說下去。”
“時間不多了,我想季兄可不可以進宮保護陛下,最好將軍可以調三千人給我,我要淮南的叛軍有來無回,在這個時候想來皇上顧全大局不會把皇宮看得太重,抽出來的侍衛,將軍多派點人在長安大街上巡視,但是千萬不能擾民,這是最基本的一點。”
季安世心裡十分不情願的保護自己的仇人,但是既然答應了徐昊天的話,也不能拒絕,納悶的問道:“不知道,你要拿三千人做什麼呢,能叫叛軍有來無回,好大的口氣。”
眼角餘光注意到李敢也是一幅想知道的模樣,心裡想到:難道席府有地道的事情連李敢也不知道?皇上不至於吧,這樣的話加上主父偃就只有三人知道了:“這一點,呵呵,我要把他們埋伏在一個地方,即使不可能把叛軍都搞得有來無回,也差不多。”
“你要帶他們出城?那樣目標也太大了吧,現在他們還沒有打過來,你……”季安世道。
“放心,出城是不假,但是不是現在,到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東方朔留下神秘的一笑給了兩人。
李敢雖然貴為羽林軍統帥,但是心裡也是十分得明白,如果這場仗有自己指揮多半會輸,即使自己有著別人沒有的經驗,但是淮南直指長安,一路上沒有什麼可以抗拒的力量,定會鼓舞淮南士氣到極點,自己手裡的人才剛過萬,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拒人於門外呢?
反觀東方朔,精通百家,熟知兵法,通曉天文地理,即使沒有實戰的經驗,但是在以寡敵眾,幾乎一切優勢都不在自己這邊的時候,或許能想出與眾不同的克敵制勝辦法,至少自己已經沒有年少時的那份衝勁了,不同的是東方朔有,不但有,而且他不畏一切事情所累,嬉笑世間的樂觀作風,在必要的時候能帶動士兵,感染士兵。
李敢與兩人同時離開自己的府第,東方朔的睿智,冷靜,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這正是一個統軍將帥所需要的,所以在東方朔眼裡看到無比自信的時候,就已經決定,甘心聽從東方朔的意見。
出府,調兵。
“舅舅,這次打仗的人是不是很多啊,我的意思是是不是高手很多啊?”霍去病稍顯稚嫩的聲音,問著衛青。
衛青看著一個個精神矍鑠的人,長長的不知有多長,自己剛坐上起門軍統帥的位置,是成是敗,就看這一仗了,想著,心神恍惚,沒有聽到霍去病的話,霍去病不滿道:“舅舅,舅舅,你又沒有聽到我的話啊?”
“啊,什麼啊。”衛青回過神來,盯著這個比自己更顯大將之風的外甥。
“我是問這次是不是會見到很多高手?”
“那當然啊,你啊,好好學著點,雖然沒有見過徐先生行軍佈陣,但是想來以他的才能,不會輸給任何一個人吧,哪怕是那個曾經被人兵聖的孫武吧。”衛青眼中興奮的神色,不用言表。
不僅是衛青,幾乎所有認識徐昊天的人都會對他產生盲目的信任,在往後的戰鬥中也給大漢的軍隊戰無不勝帶來了基礎,信賴,徐昊天作為大漢新一代的武林神話,為什麼能在沙場上取得到無人可比擬成就,或許,這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是啊,但是他為什麼不肯收我做徒弟呢?”霍去病還是坐在馬上晃著腦袋想著,問著。
“高人行事高深莫測,也許徐先生認為不收你,你會得到更大的收穫,將來的成就更大。”衛青輕聲地說著,不知道是在回答,還是說給自己聽,對於徐昊天,沒有人能看穿他,也許就只有東方小姐可以瞭解到他吧,一如大海般的廣闊,宇宙般的深邃。心裡繼續著。
戰馬奔騰,夕陽西下,沐浴著夕陽落霞,衛青帶著年少的霍去病,在去往雲中的路上談著美好的未來,只是,這一條哪裡只是通往雲中的路,同時也通向了地獄,那個連靈魂是否存在都不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