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一個。
“小姐要點什麼?”服務生這次笑得很自然。
紗娜轉向在座的兩個獵手問:“你們想吃什麼?”
“……”
“啊……來份燒鵝,一份火腿,一個冬生菜,香紫菜麵條。”穀雨最後很客氣的補充:“還給我一碗珍珠肚湯,謝謝。”
服務生的笑容更燦爛了,早知道這幾個人都很客氣。接下來華洛斯毫不示弱的同樣也要了一大堆吃的,服務生這才明白原來剛才那是一個人的量。開飯館的當然不會怕大肚子,於是他笑得更開心了。看來這家集吃飯和住宿於一體的店子也有他一份。
紗娜點了一份牛排和一個香菇湯,還要了支紫羅蘭酒,然後取下帽子,雙手擱在桌子上托起下巴望著他們。華洛斯和穀雨都覺得她今天有些奇怪,情緒跟前些日子大不相同。
“啊,我說紗娜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們說?”華洛斯猜測的問。
“你怎麼知道?”
“我看也是,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啊,要是想收拾誰的話可別算我,得罪你的只有他一個。”穀雨說的是澡堂裡的事,當然也是隨便胡說而已。
紗娜也沒聽明白,想了下也沒管他什麼意思,收回手坐直身子:“我只是想感謝你們,沒什麼別的意思。”
華洛斯的眼珠子轉了兩圈問:“就這些?”
“當然啦,你以為是什麼?”
“嘿嘿,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不過你不會打算就是一頓飯就把我們打發了吧?”穀雨賊賊的笑起來。華洛斯心有靈犀一點通,也湊起熱鬧來:“臭法師說的對,小姐不會這麼小氣吧?怎麼著也得意思一下?”
“那好啊,我就準你們以後不再叫我小姐,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這個夠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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