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要是知道你昨晚就不做壞事了?”許蕾臉上驚惶之色未褪。
“做!當然做現在還做一直做下去讓你今天去不成。”
“吹牛你能做這麼久嗎?”她偏著腦袋問道心情稍好。
“不信我們現在就做!”說完衝動地抱住了她。
“不要鬧了。現在我們怎麼辦?”她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再堅決地推開他憂鬱地說道。
“還痛嗎?”他也心疼她的傷。
“當然痛不痛我走路會這個樣子?”
“要不我們用冰敷一下?”
她羞澀地看著他問道:“行嗎?”
“試試看用冷毛巾敷一下。”;得馬上扒下她地裙子。
“好色。你到底是幫我治傷還是滿足你的淫慾?”
“二者兼得之。”
“算你老實!吃完了沒有?那你去洗手間拿那條白棉毛巾先用冷水洗一下再把冰箱裡的冰包在毛巾裡。我在房間裡等你。”許蕾回眸一笑搖晃著身子進房間去了臉色變的血紅。
薛華鼎一下蹦了起來大聲地哼著歌曲。在跑到洗手間找到她說的那條幹淨毛巾又飛快地到廚房開啟冰箱。
當薛華鼎“跳”進房間的時候許蕾仰面斜躺在已經收拾一新的床上因為害羞她把一個枕頭蓋在臉上。豐滿的胸口在不停地起伏著。兩條勻稱的小腿併攏擺放著長裙也被她鋪的整整齊齊從腰間一直蓋到小腿處兩條大腿從長裙下顯現出來。
“就開始吧?”
“行……不……行?”
“我試試看反正死馬當著活馬……”薛華鼎把包著冰地毛巾放在左手裡輕輕地揭開她的長裙邊揭邊說道。
“呲——你才是死馬呢。呵呵……”許蕾笑了起來整個身子都在抖動著。
薛華鼎揭開長裙看到了如此性感的一幕:包裹大腿的黑色絲襪和絲襪下潔白、圓潤的大腿白色的小內褲包裹著女孩最神聖之處鼓鼓的因為內褲很窄在它的邊緣還伸出幾根不老實呆在布里的捲毛……。
看到這些薛華鼎地心就猛跳起來呼吸粗重可聞。
薛華鼎將裙子的下襬往上提一直扯到了她的胸口處隨手在她胸口上摸了幾把隔著衣服和乳罩的感覺更是尖挺。許蕾移開臉上的枕頭看了色眯眯的薛華鼎一眼邊笑邊說道:“你正經點好不好媽媽還在等我們呢。”
薛華鼎這才把手從她胸口移開扯著她地白色內褲往下拖她抬了抬臀部內褲順利地脫下下來。
“夠了不要再脫了。”許蕾小聲道雙手再次抱著枕頭按住臉。
內褲已經脫到了膝蓋處。
看了看她毛絨絨的的私處薛華鼎將毛巾慢慢伸過去。嘴裡小聲道:“不要怕我慢慢放。”突然他心裡一動好奇心大起只見他把自己的腦袋湊了上去舌頭卷向那粉紅細嫩之地輕輕地舔著。
“啊——!”突然受襲擊的她受不了這種刺激全身一抖忍不住大叫一聲。全身繃的筆直。那裡的快感隨著他舌頭地蠕動和深入一波接著一波地向全身湧來。
她徹底地迷失自己嘴裡
哼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被高高地拋起在雲海中人慾死欲仙的……
高潮過後當她再次稍微平靜了一點地時候才感到飄舞的心回到了自己的體內含糊不清地說道:“壞……蛋……快……點媽媽……在等……在等我們……我們呢。”
薛華鼎抬起頭。用冰毛巾抹了一下粘滿了愛液的嘴和臉說道:“舒服嗎?”
“嗯……你不……不怕髒?”
“不髒。比那樣做呢?”
—
“哪樣做?”
“就那樣。”
“嘻嘻都舒服。不過那樣更充實更……猛烈。你啊——!你要死啊。”
再次偷襲成功的薛華鼎笑著把頭從她那裡抬起輕輕地把冰毛巾慢慢接近那粉嫩地地方。
被冰冷刺激了一下的她全身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靜下來。她把蓋在頭上的枕頭丟開。看著他認真小心的樣子笑了。
不知是心裡作用還是冰塊真的有效反正以前的那裡的那種灼熱感減少了好多疼痛感似乎沒有了。看他又是摸又是敷。她心裡感到異常溫馨。她嬌聲道:“華鼎我們先過去吧嗯?”
“你感覺好了些沒有?”他小聲問道心裡卻在想女人與女人的差別怎麼這麼大呢同樣是開苞黃清明只在開始地那一會有點痛過了一晚就沒有什麼大事了而且她那裡自己一捅就破。許蕾這裡卻是困難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