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沒有?”
小郭小聲回答道:“人倒是沒有燒著。”
薛華鼎噓了一口氣也放低聲音繼續問道:“那家不是被勒令關門整改嗎?怎麼這麼快就整改好開門營業了?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引起的火災嗎?”
晾袍鄉雖然不是薛華鼎這個小組的檢查範圍但那裡的基本情況薛華鼎還是知道的。那場火災生之後街上另一家遊戲廳和一個舞廳、一個旱冰場就被政府強行關閉了。火災之後的第三天由公安局、文化局組成的臨時檢查組就迅檢查了那裡的安全情況檢查時現那家遊戲廳也存在一些安全隱患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文化局還是開出了限期整改通知單。
小郭回答道:“當時沒有營業門還關著呢裡面沒有顧客。要不事情就嚴重了。我的同事告訴我說是有人在那個遊戲廳門口倒了汽油……”
“故意縱火?誰***這麼混蛋真是膽大包天啊!”薛華鼎氣憤地說道接著脫口問道“上次那一家會不會也是被人縱火的?”
“不知道。”小郭說道“哎這次真是慶幸裡面沒有人只燒壞了大門和裡面的一些裝置加上撲火及時整個火災的損失不大。”
說到這裡多嘴的小郭討好似地小聲對薛華鼎道:“有人說昨晚的火災是原來那家遊戲廳老闆放的火。因為昨天起火的遊戲廳外牆上被人寫了以牙還牙四個大字。這個遊戲廳的老闆也跑了!”
“以牙還牙?難道……”薛華鼎沒有再說。他知道小郭地級別低接觸到的情況也有限。
小郭也只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然後大家開始了緊張的檢查工作。
一邊檢查薛華鼎心裡一邊想:“難道上次燒死人的那場火災是一場因為二家遊戲廳為爭奪顧客而相互拆臺最後導致出的刑事案件?你放火燒了我地店。我也放火燒你的店要死大家一起死。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太喪心病狂了吧?一個遊戲廳一個月能賺幾個錢用得著冒著坐牢、槍斃的危險去做?真是不可思議!”
這幾天忙於檢查也忙於與娛樂場所老闆們進行交流的薛華鼎對這些做小生意的老闆還是有了一些基本的認識他現這些所謂的老闆們膽子都不大跟自己這個年輕人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越雷池一步極盡討好巴結之能事。不說他們做殺人放火的事就是他們想從公安局、派出所、鄉鎮政府討回公道都底氣不足。
薛華鼎心想:“他們怎麼可能殺人放火呢?難道晾袍鄉地二個遊戲廳老闆都例外而奇怪地吃了豹子膽?
無論薛華鼎是否疑惑縣公安局接到火災情況異常的報告後。立即派民警到了這個遊戲廳的老闆家裡準備將這個老闆帶到派出所審問。結果撲了一個空民警只控制了遊戲廳老闆地老婆。
“樊菊香你丈夫王冬至呢?”失望的辦案民警厲聲對一個披頭散滿臉淚痕的婦女問道。
這個婦女一邊流淚哭泣一邊看著室內幫忙自己收拾凌亂火災現場的鄰居沒好氣地說道:“你問我我問誰?他不早就被你們派出所的人喊走了嗎?”
民警一愣脫口問道:“我們派出所的人喊走他了?什麼時候?”
樊菊香抬起全身火灰的臉忿忿不平地說道:“昨天晚上就在火災生前不久。我剛才還在罵他呢。他前腳剛走就有人打電話來說我們家的遊戲廳起火了。肯定是有人害我們我們賺幾個小錢真不知得罪誰了媽呀!上天啊你開開眼……”
民警好不容易止住了她的嚎啕大哭。詳細詢問了她丈夫被叫出去的經過。不知是她真地不知道還是因為怒極攻心忘記了辦案民警問來問去她都回答不出更多的內容。不過她到現在為止都還是以為民警是過來處理自己遊戲廳這次火災的。即使民警多次詢問。她還是很配合他們。
她說道:昨天晚上很晚的時候她們家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來的時候。王冬至正在客廳洗腳準備上床睡覺樊菊香在旁邊看電視。開始地電話是她樊菊香接的對方是一箇中年男人樊菊香當時問他是誰找自己的丈夫有什麼事。對方只說姓孔沒有回答她的其他內容只要她讓她丈夫接電話。
當時王冬至匆匆忙忙地用襪子擦了一下腳胡亂地穿著鞋子走過去接了電話。樊菊香在旁邊聽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對方是派出所地要自己地丈夫到派出所去核實張國俊那個遊戲廳起火的情況。她還記得王冬至問了對方是誰為什麼又要自己去核實情況。對方沒有說叫什麼名字只說受了鄉派出所所長汪明潮地命令來找王冬至說話的口氣非常嚴厲說是王冬至必須現在就去一趟否則後果自負。
於是膽怯的王冬至就忐忑不安地騎著腳踏車出門了。臨出門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