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的曾竄,所有人都睡了,除了林孝錦,不安的心讓他睡不著,晨曦到來,慢慢的部落裡開始忙碌的人來人往,王帳裡,圖寰和玉兒都醒來,他們剛吃完早飯,玉兒忙著把研磨好的藥放到了外面晾曬,回來發現,圖寰還沒有走,一般這個時候他應該去處理事務了呀,看著好像有心事的圖寰,興玉上前,“寰,你怎麼了,好像有心事,怎麼了,”擔心的看著他的玉兒,圖寰知道接下來他說出的事可能讓他心中的鬱結都浮現出來,但是這也是治癒他心病最好的方式,於是,把走向他的玉兒抱起,退到了內室,把他的鞋都脫了,抱坐在自己腿上,、“啊,圖寰,你幹嘛”坐在他腿上的興玉奇怪的看著他嚴肅的表情,“玉兒,我想讓你不再難過,”沒有說完話,興玉很無辜的看著他說“我沒有難過呀,你怎麼了,恩?”
“你的難過是你的家人。”
聽到圖寰這句話,興玉明顯難受起來,身子不自覺得更靠近圖寰,眼中也慢慢的篸出水花,看到這樣的玉兒,圖寰死死地抱住了他,輕聲的說“玉兒,別怕,有我陪你,我陪你度過去,不會再有人欺負你,看不起你,同樣的,你必須放開自己的心去看看周圍,你有沒有發現為什麼你在林家不被重視,可是豐衣足食,沒有人限制你到任何地方,我聽說你們林家還是有些地方時限制一些子弟去的呀,為什麼你的房中總會出現一本本精妙的醫書,這些你有想過嗎,還有……”
當圖寰說出第一個為什麼的時候,興玉就睜大了眼睛,顫抖的看著他,為什麼,為什麼圖寰會知道這些,他從沒說過,還有他在說的都是自己從沒有去質疑的細微處,為什麼,他也不知道,他也想知道,圖寰知道了什麼他不知道的嗎,這是怎麼了,說完了圖寰從他岳父那裡知道的一切,看著一直不安的玉兒,手握這他的臉,“玉兒,知道我怎麼知道的嗎,知道這些都是誰做的嗎,”含著淚,搖著頭,看著圖寰,希望他繼續說下去,“玉兒,你的父親還活著,就在這裡”玉兒一動不動了,臉眼淚都不動了,圖寰知道他突然接受這些會這樣,抱住他,順起他的背,讓他不要這麼緊繃著,“玉兒,我說的那些,都是一個人做的,他就是你的父親,你的父親是剛開始錯了,他不該把一切都怪到你的身上,但是為什麼他又做了這麼多讓你不知道的事,他是愛你的,他錯過了很久,所以他不知道怎麼面對你,讓你受了這麼多白眼,他比你更加難過,知道嗎,當他知道你被我帶走以為我殺死你的時候,自己都病成那樣了,他把所有人都罵了一頓,自己痛哭道暈倒呀,玉兒,你也愛他吧,不然不會每次提起他都又敬有怕,你敬他是你的父親,你渴望他能撫摸你一下,你怕,你怕他不理你,對嗎,玉兒,……”
看著把他的心整個都看透的圖寰,聽著他繼續說的自己最渴望的事,聽他說著自己的父親昨天和他見面後說的所有的話,聽他說完自己的父親原來是這麼的重視自己,為自己驕傲,聽他說父親同意他和圖寰的結合,聽他說完自己的父親現在反而不敢來看自己,還要自己遠遠地看著他幸福就好,興玉哭了,放聲大哭,爬趴著圖寰的懷裡,把心中的鬱結都哭了出來,圖寰知道他的心病快要好了,像拍嬰孩一樣慢慢的拍著他哭得一處一處的後背,“玉兒,父親就在後面不遠的部落藥帳,”聽到圖寰說完這些,興玉連鞋都不顧的穿了,狂奔出去,圖寰都沒來的及抓住他,也跟著跑了去,轉過一些帳子,飛奔的向那個藥帳前去,沿途的人都看著臉上帶著淚,沒有穿鞋的王妃不知怎麼了,不久後面連王都追了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人也跟著王的步伐前去一晚沒有睡的林孝錦,起來洗了把臉就開始收拾草藥,看來他不能期望太多呀,就在他掀開簾子走出來時,眼前的一幕讓他把手上的草框掉在了地上,沒有穿鞋,淚流滿面,疾跑氣喘不斷地興玉,愣愣的就站在離他不到2米的地方,自己在發愣的時候,興玉張來雙臂,跑上來哭著跪下抱住了他的雙腿,抬頭看著他,“爹爹,爹爹,唔……爹爹,孩兒知道了,知道了,都知道了,唔唔,唔爹爹,你別不理孩兒,孩兒不怪爹爹,孩兒知道爹爹沒有討厭孩兒了,爹爹,唔唔唔……”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林孝錦心中的痛苦終於解脫了,他的孩子在自己的懷裡了,同樣流下了欣慰的淚水,同興玉一起跪著,兩人痛哭的抱在了 一起,趕到的圖寰高興地看著他們父子相認,一旁知道的人們高興地為他們歡呼,把兒子扶起來,看著沒穿鞋的玉兒,圖寰上前把他打橫抱了起來,和自己的老丈人一起進來藥帳,
完結
把哭的一塌糊塗的玉兒抱進帳內,老丈人也激動地一直拉著玉兒的手不放,兩人坐到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