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也不算什麼特別的好訊息,憶璋的父親不管是誰,我都只當她是我的親生女兒,不過,你在意,那就算是好訊息了,囡囡,憶璋是我們的孩子,我的孩子,明瑜向我坦白了,那天晚上他根本沒碰你,他剛躺到床上你就醒了過來。”
什麼!憶璋是二表哥的親生女兒!方笙霎地睜開眼睛。
昏睡了太久,突然間睜眼,光亮有些刺目,方笙不自覺地眯眼,又在瞬間睜開,睜得更大。
面前顧明璋專注的凝視著她,面容平靜,深邃的眸波里卻翻滾著無盡的欣喜和痛楚。
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覺,方笙只覺得疼……跟手術時那種讓人疼得要昏死過去的疼痛不同,此時是快樂得騰雲駕霧,周身血液和皮肉都舒展開的樂到極處的疼痛。
“二表哥,我沒死?”
“沒死。”
“憶璋是你的女兒?”
“嗯,你誤會了,那天晚上的人是我,明瑜只是在我走開時躺到床上,他剛躺下去,你就醒了,那天晚好張悅出來了,我趕去醫院探望她……”
顧明璋詳盡地,仔細地介紹了當晚的經過,將顧明瑜所說的也一字不漏講了。
原來如此!方笙失聲痛哭。
痛楚,糾結,悔恨,種種不一而足。
早知道,就說出來,一說出來,什麼誤會都沒有。
五年,在煉獄裡行走了五年,原來是莫須有的,只因她太小心,太在意他的感受了。
難怪後來那次見面,他躍躍欲試,滿眼狂熱的…*,那明明就是嘗過禁果後,紅果果的想一而再再而三品嚐的表情。
其實她當時若不是沉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忽略了,就能發現。
完全沒想到,初…夜後他會離開她。
完全不知,原來張悅出了天塌下來一樣的大事,張悅是她的親姐妹一樣的朋友,顧明璋看在她的面上,自然無法袖手不理。
i流淚許久,方笙挪了挪身體,看看床頭鐵架上的點滴瓶,問道:“我怎麼流血了?”
“你流產了,咱們的孩子沒有了。”顧明璋沒有隱瞞,告訴她懷孕又流產的經過,包括張悅收買卓海,卓海隱瞞她懷孕一事,手續中又使手段,差點使她喪命等事。
“你怎麼沒懷疑是別的哪一個男人的孩子?”方笙微笑著問,沒覺得很傷心,只要能和顧明璋相伴著,孩子沒了真不是什麼問題。
“我怎麼會不知道啊!”顧明璋幽幽長嘆,湊近方笙,深深地吻了下去。
眼前一片暗黑,感官裡只有嘴唇上灼人而強勢的溫度。
“我怎麼能知道,你不知道嗎?”他在她耳邊嘆息似反問。
纏縛人的烏沉沉的迷霧消散了,方笙笑了。
是啊,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是彼此身上的肋骨血肉,緊密地相依,依靠彼此生存,怎麼會不瞭解對方呢!
醫院的調查很快,半個月後,卓海以瀆職罪、殺人未遂罪被公安機關批捕,隨後檢察院提起公訴,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便宜沈棠了,他要是早跟阿笙說有孩子,阿笙就不至於沒了孩子。”顧明瑜恨恨說。
“有他的供詞,張悅故意嫁禍囡囡的可信度才高,他的命沒囡囡值錢。”顧明璋很看得開。
沈棠是藍天的法律顧問,突然間就被藍天中斷合約,這一變化,夠讓外界捉摸許久,相信他以後在律師界也混不下去了。
“可是阿笙沒有孩子做護身符,如果殺人罪名成立……”顧明瑜憂心忡忡。
顧明璋原來也擔心,但自方笙出事那夜和邵樺的對話後,他莫名的卻信心十足了。
“我相信邵隊會查出真相還囡囡清白的。”
“你對我這麼有信心,看來我不查出真相都不行了。”門外戲虐的笑聲響起,臉上帶著壞痞痞笑容的邵樺走了進來。
“邵隊,是不是有好訊息?”顧明璋還算鎮定,靜靜站著,顧明瑜已激動得一把撲過去,差點把邵樺撞倒。
“我在張悅的房子裡蹲查了半個多月沒好好吃過一頓飯,沒力氣說話。”邵樺摸肚皮。
“我去做飯。”沈容自靠奮勇。
vip病房裡就有廚房。
“我可不敢勞動沈大小姐。”邵樺賊笑,看顧明璋。
“我來。”顧明璋挽起袖子,唇角微微上揚,弧度優雅,姿態格外漂亮。
“瞧這一雙手,你們想起什麼沒有?”邵樺大笑著指顧明璋的手。
“想起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