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離開,又暗自喝藥,扼殺一個個希望?!
“怪不得,半年了,你都沒有懷過孩子。”他只覺得可笑之極,因為娶了沈櫻,沈櫻對穆槿寧做出不少錯事,她為此小產,他也就順其自然,不再逼迫她。他連連冷笑,看著那張精緻卻又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容,她的遙遠陌生,就像是一把劍,直直刺過他的心臟。他想不出到底她還有何等的苦衷,除非,她對那個孩子的泯滅,對他還有心結未了。
“為了楊念才不肯懷本王的孩子?”他的耐性似乎早已用罄,穆槿寧的沉默,更讓他盛怒,無法壓下胸口的怒火,他的低聲咆哮,讓雪兒的身子猛地一抖,此刻的秦王,彷彿會在下一瞬殺人嗜血一般可怖。
“是我一個人的意思。”
穆槿寧垂著眉眼,不再看他,他周身的怒意,已然縫在周遭空氣之中,她彷彿身處寒冰地窖之中,無法走出重圍。
這一句,卻讓秦昊堯,為之大怒。
她的確還年輕,將來的時光也很長,但大夫早已說過,雖然歷經小產,但因為休養的好,再懷上他的骨肉,並非難事。
而她的理由,是因為她不想要。
“穆槿寧,你以為,這天下能為本王產下子嗣的人,當真只有你一個?”
他的力道,幾乎足以折斷她的手臂,穆槿寧吃痛地抬起眼眸,讓他火上加油的,是她眼中沒有一分悔過和閃爍。
她的坦然,刺傷他二十多年來的驕傲和自尊。
穆槿寧很清楚,她不必回應反駁,這一回的爭執,會讓彼此再也回不到過去的安寧了。
他已經給她下了恃寵而驕的罪名。
他哪裡容得下,自己的女人暗中捅一刀,百般敷衍欺騙?!
“王爺寵愛別人,是王爺的自由。”她在此刻,也滿腔詞窮。
她根本,找不到回應他的言語。
任何一句話,都會在他的憤怒面前,格外蒼白。
“要不要懷上本王的骨肉,你以為是你一個人可以做主的?混賬!”他驀地揚起手掌,已然用盡了全力,卻在最後,有些許偏離,只是甩上她的下顎,他拂袖而去,只留下她一個人。
穆槿寧眼神幽沉下去,下顎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一波未停,一波又起。雪兒急忙爬起身,取來溫熱的帕子,給穆槿寧扶著,她卻什麼話都不說,將那一碗藥湯,接著灌下,彷彿那是一杯陳年的酒,她恨不得將自己的身子,徹底灌醉,不必以清醒,面對如今的難堪狼狽局面。
即便,沒有剩下多餘的日子,她居然還會覺得難以面對他。
不過,如他所言,心甘情願為秦王生兒育女繁衍子孫的女人,除了她,還有許多。
最後,她還是成了無路可退的人。
口中,隱約有藥味,還有——腥甜的血。他用的力道不小,畢竟在盛怒之下,哪怕他失手扼殺她,也並不是毫無可能。
即便他沒有一身高超武藝,女子在男人的面前,總顯得格外微小。
不過,他當下,一定很想殺了她吧。
殺了,她這樣不識好歹的——女人呵。
畢竟沒有人,會如此踐踏秦王的尊嚴,若不是瘋了,便是不要命了。
她越過雪兒的身子,也沒有理會瓊音的招呼,獨自在整個王府走了許多遍,最終才走出正門。
一座馬車停留在正門口,從馬車上走下的女子,並不眼生,不,或許是實在太過熟悉。
她站在臺階之上,緩緩偏過臉,睇著那人,淡漠又陌生的眼神,從那雙美麗的眸子中透出來。
侍衛將那人攔下,推脫的理由很簡單,沒有王爺的應允,誰都不得擅自入內。
即便,他們認得出來,這曾經是秦王妃——沈櫻。
沈櫻面色泛白,眼神遊離之間,這才看到站在最高一層臺階上的穆槿寧,她一襲白玉色的常服,卻漠然相望。
她沒有一分,要為她說話,幫她一把的意思。
冷魅宛若,千年之妖。
人的氣味,沈櫻幾乎無法從穆槿寧的身邊嗅到,她從未看到過,這般擁有精緻容顏,卻無血無淚的女人。
穆槿寧依舊偏著螓首,眸光宛若月光般皎潔微涼,嗓音清冷,每一個字,都讓沈櫻的心,陣陣顫慄。
“沈櫻,女子也該有骨氣,有氣結。你走便走了,就不該再回來。”
“我落下了東西,回來拿也錯了?”沈櫻不顧身邊婢女的勸說,冷笑回應,彷彿並不懼怕與她為敵。
“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