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直晃得人眼花繚亂。
張嫿連連驚呼,故作緊張地大叫道:“這些都是贗品,不是真的。”心下卻暗道,這些珍寶均是世所罕見,隨隨便便一件便夠普通人家花一輩子,我就不信你們不會心動!
果然眾黑衣人望著滿地的稀世珍寶,眼睛都直了,原本還有幾分懷疑,聽到張嫿大嚷著“贗品”,心下更加堅信,忙蜂擁而上,爭搶著地上的珍寶。
張嫿拉著木筏飛奔逃走,一面嘆氣一面回頭戀戀不捨地望著那些珍寶。
嗚嗚嗚嗚,我都還沒捂熱呢!
朱祐樘含笑道:“別看了,再看下去我們可真跑不掉了。”
張嫿認命地回頭,不住地長吁短嘆,心下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事先在珍寶上抹些毒粉,讓那些刺客有銀子也沒命花。
“小心。”朱祐樘忽驚叫道。
張嫿心中一凜,抬頭卻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從身後飛掠而至,寒光一閃,一柄利劍架著她的脖頸。
那人冷冷地盯著她,陰森森地道:“看你們還往哪裡跑?”
張嫿鬱悶無比,這世上還有不愛錢的人???呃,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沒辦法了,只能——下跪求饒!
“大爺,饒命!”張嫿“撲通”跪下,哭得驚天動地,“大爺,您行行好,饒小女子一命吧。”
她不著痕跡地抬起袖子擦拭淚水,手掌一翻,袖箭閃電般射出。
那名黑衣人距她極近,且對她沒有任何戒備,還未明白過來,袖箭已刺中咽喉,哼也未哼一聲,便倒在地上,雙眼大睜,似是至死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張嫿背後沁出一層冷汗,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拉著木筏向前飛奔。
“嫿嫿,休息一會兒。”朱祐樘柔聲說道。
“臣妾還支撐得住!”張嫿逃了這麼久,早已累得滿頭大汗,兩條腿都似要斷掉了般,可後面還有追兵,她哪敢停下歇息,咬牙又跑了一段路,實在跑不動了,尋了一處茂盛的灌木叢,將木筏藏好,扶著朱祐樘躲到裡面,坐下後,連喘了幾口氣,心下焦急,太子的暗衛怎麼還沒出現呢?不會真被老妖婦派來的刺客殺光了吧?
朱祐樘用衣袖輕拭她額上的汗水,握著她的手,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