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被強暴的眼神。
也不看看那個老頭都什麼年紀了,一隻腳踏進棺材的人,有能力幹那種事兒麼。
羅以歌一直在木屋外面?
聽到顧林的話,危慕裳才後知後覺的朝木屋看去,環視一圈,好吧,那男人估計撤了,她沒有看到羅以歌。
收回視線看著圍著火堆歡樂的熱火朝天的村民們,及那些漸漸放開手腳大吃大喝或搖或擺的獵人戰士。
“今晚肯定會發生什麼事。”在火焰的照耀下,危慕裳眸中閃著絲絲紅光,她搜尋著羅以歌的身影,不輕不重的跟顧林和淳于蝴蝶道。
“什麼?”顧林一下子沒聽清楚危慕裳的話,卻隱約猜到點什麼般,眉頭微皺的追問了一句。
“她說今晚有事發生。”淳于蝴蝶看著顧林,定定的指著危慕裳道。
“我能說,我早知道今晚註定太平不了麼?”淳于蝴蝶的視線在危慕裳和顧林身上游移著,弱弱的說出了她一直想說的話。
“你這是猜的,還是你發現了什麼?”危慕裳眸光一沉,眼眸微眯的看著淳于蝴蝶道。
“就是……就是,你們沒發現麼?在村口的時候……”
淳于蝴蝶結結巴巴的看著危慕裳和顧林,在危慕裳和顧林認認真真的視線下,她話剛說到重點處,她們就聽到‘砰——’一聲槍響。
聽到突然從村頭接近村口處傳來的槍聲,危慕裳和顧林心中一凜,三人相視一眼,立即轉身朝村口飛奔而去。
……
044 觸景傷情
聽到突然從村頭接近村口處傳來的槍聲,危慕裳和顧林心中一凜,三人相視一眼,立即轉身朝村口飛奔而去。
槍聲一響,原本正歡樂中的村民們,也都立即停止了歡聲笑語,不解的看著跟自己一樣迷茫的村民們。
對於獵人戰士而言,槍聲他們是再熟悉不過的了,一聽到槍聲響起,他們更是一把甩開手中的大塊烤肉,起身就朝槍響處飛跑而去。
戰士們訓練有素的一窩蜂起身就跑,村民們見此情形,也都立即拔腿跟了上去。
一時間,野人村再次出現了村民全往村口方向湧的一幕。
危慕裳和顧林及淳于蝴蝶跑得最快,是最先到底事發地點的。
看著七八名身強力壯的村民哀嚎著全倒在地上,再看向唯一站立對峙在一起的羅以歌和奧格斯格·伊麗莎白,危慕裳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站在村子路口的羅以歌和奧格斯格·伊麗莎白,兩人默不作聲的對視著,他們的四周圍躺著半天爬不起來的村民。
從奧格斯格·伊麗莎白流著血的嘴角可以看出,他應該也吃了不少苦,因為此刻的羅以歌完全給人一副悠然自得,遊手好閒的樣子,他身上也沒看到有什麼傷。
危慕裳並沒有上前去打斷他們,她跟顧林和淳于蝴蝶及隨後跟上來的戰士,及村民們,都默默的看著羅以歌和奧格斯格·伊麗莎白。
在沉寂了幾秒後,危慕裳突然就聽到身後震耳欲聾的響起了陣陣吼聲:“打倒他!奧格斯格!打倒他!”
奧格斯格·伊麗莎白是他們野人村最勇猛的勇士,連他都受傷了。
再加上親眼目睹到,自己的同伴捲縮在地上嚎叫著,這一刻,村民們哪裡還管客不客人的,腦子裡想的只是他們被外人欺負了,勢必要找回場子贏回來的想法。
村民團結起來的吼聲非常大,身後的音浪震得危慕裳都忍不住想要往前遠離幾步。
一時間,在戰士們和村民們不同的立場中,他們之間也不由自主的拉開了一條不大不小的分割線。
危慕裳三人站在一眾戰士的中間,聽見身後強烈的抗議之聲,他們也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便繼續看著前方場中的羅以歌。
不管村民們再怎麼嘶吼要打倒羅以歌,戰士們都沒一個人擔心他的樣子。
“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羅以歌看著已成敗勢全仍舊不死心的奧格斯格·伊麗莎白,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還不到最後一刻,你怎麼知道我就贏不了?”
奧格斯格·伊麗莎白眉頭微皺,雖然只是跟羅以歌較量了幾個回合,他也能察覺出他們之間的差距。
“那就繼續。”對於奧格斯格·伊麗莎白意料之中的回答,羅以歌瞥了眼被他踢翻在地的獵槍,語調不變的沉聲道。
奧格斯格·伊麗莎白雙眸猩紅的盯著羅以歌,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他的光頭造型在點點的燈光照耀下,跟油麵一樣閃閃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