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契約?老夫人言下之意,如果我醫治不好,是不是要我陪命?”謝執非雖然自恃醫術高深,但對於要醫治好一個病人他並沒有太大的把握,縱使執念在此也不敢拍胸脯,何況自己連對方是誰,生有何疾皆未知。
“不敢?呵呵,那你請回吧!”老祖宗冷冷的瞥了謝執非一眼,起身意欲離開。
“生死契約有何可怕?但老夫人需要答應我三個條件,如果老夫人能答應的話,在下定當竭盡全力。”
“來聽聽!”本來就沒打算離開的老祖宗順水推舟的又坐了回去。
“第一嘛要給我時間,任何疾病不可能一蹴而就。”
老祖宗稍微沉『吟』片刻,緩緩抬頭:
“可以,給你七日!”
“我要看看病人再決定時間,第二嘛病人在這期間需要全部聽我安排,不用擔心安全,我用我『性』命作保。”謝執非沒有搖頭晃腦,臉上是難得的嚴肅。
“哼,你的『性』命誰稀罕。”老祖宗低聲的咕隆了一句。
“第三嘛,我要看看病人再提,不知病人現於何處?”
“來人,帶他進屋。”老祖宗吩咐著。
從房間的側邊一道門,經過甬長而昏暗的長廊,在房間的盡頭是一個不大但異常精緻的花園,花園之中站著兩個人,分別是黃尚和霜。
黃尚鬱悶的不停『揉』搓著右邊手臂,這大半日以來,自己的右邊手臂總是感覺痠軟無力。
“你們都退下吧!”
老祖宗喝退了眾丫鬟,只留下了謝執非和霜。
謝執非走近黃尚,沒有任何動作和言語,雙眼上下不停的打量著黃尚,此時的黃尚左手繼續『揉』搓著右邊手臂,也是不停的打量著謝執非。
兩人雖然都去過大月城,但彼此並不認識,更談不上熟悉,謝執非在醫治完賈雲龍之後的當晚就離開,況且黃尚後來沒有進城。
謝執非不停的打量著,從頭到腳看得異常仔細。
“謝娃,你可發現他的怪異?”老祖宗不冷不熱的,故意將怪異得很重。
“沒有!”謝執非緩緩走近,突然伸出右手抓向黃尚的手臂,但在他的手還未觸及黃尚的時候,他忽然感覺眼前一花,身前哪裡還有黃尚的身影。
“咦!”
謝執非嘴角上翹,詭異的笑了笑,腳下用來,身體旋轉,右手成爪抓向身後。
黃尚被他突然偷襲,至少他的理解是這位陌生的年青人二話不就對自己動手,處於本來黃尚居然施展開了影步。自己躲到了謝執非的右後側面,謝執非居然再次抓來,黃尚這次沒再躲閃,左手運氣陡然抓向謝執非的右手臂。
啪的一聲,兩隻手掌碰在一起。
謝執非的身體抖動了一下,突然他的左手再次前抓,抓向黃尚的右邊手臂。
黃尚此刻似乎忘記自己右邊手臂無法抬起,下意識的用右手格擋。
噗!
謝執非左手抓住了根本沒動的黃尚的左臂,右手卻被黃尚突然發力的左手給震開,由於他的左手抓住黃尚的右手臂,所以整個人圍繞著黃尚移動了圓弧,地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痕跡謝執非試圖用腳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無奈黃尚左手臂的力道,雖然只有千鈞錘三重,對於謝執非來已經夠大了。
謝執非自然會武道,不過他的武道以研究人體氣血為主,並不是以力量見長,所以在硬碰硬上他肯定吃虧。
“噗!”謝執非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不過他還是死死的抓住了黃尚的右手臂。
“琮兒,別傷他!”老祖宗出面制止,不過時機卻選擇得很好,在謝執非被黃尚無意擊傷時才話。
“他是來給你瞧病的。”老祖宗補充著。
“哦,對不住。”黃尚停止了揚起的左手,緩緩的放下。
“號霸道,好厲害,年紀輕輕,武道居然如此,唔,呸。”謝執非抹了一把嘴巴,朝地上吐了一口和著鮮血的口水。
“姑娘,麻煩你把我的『藥』箱拿來。”謝執非吩咐著霜。
“另外你全力攻擊我呃呃呃是用你這隻手,你的左手不不,我的左手哎喲,你的右手啊,我過是你的左手了麼?我過嗎?我真的過嗎?哎喲我好像過不過是我錯了我錯了麼?好好,我錯了,你的右手”
看見黃尚揚起的左手,謝執非一陣忙『亂』,黃尚左手的力道他是知道的。
“謝娃,如何?”老祖宗站在原地一直沒有吱聲,只是靜靜的觀察著同時坐在地上的謝執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