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族長,我想你誤解了,稍等,稍等…。”
黃尚手提銀槍幾步跨了過去,伸手攔住大月兒。
“族長,聽我解釋,我想族長你是誤解了。”
“我誤解?哼哼,他送信來是如何說的?你問問他!”
大月兒氣憤得粉臉通紅,手指著賈雲龍。
“要我們幫忙的時候說得好聽,把我們利用完了就甩手不管,我現在都懷疑這是天陽城的『奸』計,早就和那巫氏父子串通好了,故意讓我們出城,好讓巫家父子奪取大月城。”
“好,真好,我就成全你們,反正大西國也遲早要把大月城奪走,來人,走!”
大月兒一甩馬鞭,雙腿一夾馬肚。
“你讓不讓開?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來人,給我綁了!”大月兒對攔在馬前的黃尚異常生氣,就要叫人將黃尚捆綁。
“族長,我想寒颯將軍有他的難處,但我相信既然寒颯將軍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兌現諾言。”
“哼,好一個信守承諾,那他的人呢?那他的兵呢?我不再相信任何話語,我只相信眼睛,請你讓開。”大月兒在馬背上紅著臉對黃尚吼叫著。
“族長,請再讓我解釋一次,如果你覺得沒有道理,你就是殺了我,我都毫無怨言。”
黃尚其實心裡也是著急,他只知道寒颯答應過大月城,但具體答應什麼他也不知道。
現在大月城發兵幫助擊退周作,但現在大月城確實遇到困難了,寒颯卻沒有派兵。
他也知道,天陽城,也就是烏蘭國其實根本沒有多少兵可派,本來就不多的兵,加上今天的激戰,恐怕已經所剩無幾。
唯獨還有從王喬勝駐地跟隨南宮裳回來的不足五百人的猛虎營成員和天陽宮侍衛。而原來退回天陽城中的不足兩千猛虎營成員,經過今天的激戰,所剩也不超過一千人而已。
“族長你想想,既然那個什麼…哦…巫俠將…哦…小月兒姑娘挾持起來,定是考慮到你帶人強行攻打,先不說你這隻隊伍沒有任何攻城武器,縱使你攻進城去,如果對方拿小月兒姑娘和那個…五長老的命相威脅,請問族長,你該如何處理?”
大月兒不再言語,只是呆呆的騎在馬上。
周圍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小蟲子的鳴叫和風吹過的呼呼聲。
“那你說如何處理?”大月兒怔怔的瞪著黃尚,藉助淡淡的光線,他發現黃尚絕決的表情。
“寒颯將軍答應你的,就一定會辦到,如果沒有辦到,我黃…胡生一定替寒將軍辦到。”
黃尚吞了吞口水繼續說:
“首先我們現在投鼠忌器,絕對不能強攻,只能智取,要在保護小月兒姑娘安全的前提下發起攻擊,所以我想……!”
“賈兄,麻煩你一趟,去城北的郭家坳,向薛將軍借兵,先到這附近,以備萬一。”
“族長,請問你可知道小月兒姑娘可能被關在什麼地方?”
“怎麼,你想進去救人?”大月兒明白了黃尚的意思,反問著。
“嗯,我想試試,如果能不知不覺的進去最好。”黃尚阻止了賈雲龍想一起進城的想法,理由是賈雲龍是熟面孔,容易被認出。
“個人覺得有兩個可能,第一個就是月府,畢竟他們要關押那多人,第二個就是月牙山,就是巫俠父親巫夢醒的住所。不過這巫夢醒的武道著實高深,這麼多年來沒人知道他的武道到了什麼程度,我也偶爾聽三叔和五叔提起過。”
大月兒終於從馬背上下來,開始給黃尚分析起來。
“還有一個地方不過我覺得不可能。“
“我知道一條山間秘道,但我有一個條件,要去必須我和你去,因為我對大月城比任何人都熟悉。”
她這句話沒錯,她的確對大月城異常熟悉。
“族長,你不能離開這裡,你是這裡的主心骨,一旦你離開了,群龍無首……!”
黃尚說到這裡嘎然而止,用眼睛朝或蹲或站或靠在樹幹上的大月城士兵掃視著。
“給我一名帶路的即可!”
大月兒自然懂得黃尚的意思,現在隊伍士氣低落,下午的惡戰的陰影還沒過去,現在又遇到有家不能回,她不在這裡坐鎮,恐有譁變的危險。
“唐纖纖!”大月兒扭頭叫道。
“大小姐……!”一名同樣身穿軟鎧、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從黑暗中跑了出來。
“她?”黃尚驚訝得不行,該不會大月兒要給自己派一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