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國皇宮後花園,啟德皇帝莫來端坐在一座四角涼亭中,面對滿池的荷花,顯得憂心忡忡。兩個宮女手持絲閃正不停的給皇上扇動著,為皇上驅趕夏日的炎熱。
一個絕色女子坐在旁邊,左手按住右臂上的羅紗,用金色的筷子夾起一片水果,送到皇上嘴邊。
一個內廷侍衛疾步而來,單腿跪地稟告:”稟皇上,相國瓦里汗求見!已在宮門外等候!”
“有請相國!”皇上猶豫了片刻之後說道。
片刻之後,以白髮鬚眉老者腳步匆匆的走進後花園,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面如冠玉、長相英俊、精氣神十足的年青男子。
“皇上,臣妾告退,”絕色女子微微彎膝說道。
“愛妃,無妨,都是自家人!”皇上略微揮手道。
“老臣瓦里汗參見吾皇,吾皇萬歲……”
“相國免禮,唔,阿扎爾也來啦!”皇上做了一個手勢,將要跪拜的瓦里汗和阿扎爾扶起來。
“見過娘娘!”瓦里汗和阿扎爾轉身對絕色女子也要跪拜。
“好啦,這些客套就免了吧,愛妃,給你弟弟和爺爺準備些御膳,本皇今中午和相國就在此用膳。”
女子屈膝行禮道:”臣妾這就去安排,爺爺你們稍候!”說完轉身款步離去。
“相國急著求見,莫非是有要事?”皇上問道。
“老臣的確有事要啟奏皇上,皇上,現在我大西國面臨諸多困難,東邊和大西國的交戰,現在對我方異常不利,東北方向又動用了八萬兵馬,但到目前為止依舊處於膠著狀態,北邊稍微好一些,有大皇子莫焉鎮守五桂山,加之魯國想和我大西國聯姻。”
“即使這樣,情況依舊不容樂觀,南邊雲夢山一帶山匪為患,西邊羅族蠢蠢欲動,今年乾旱嚴重,很多州縣都需要朝廷救濟……,“
“好了,相國憂國憂民,本皇甚是欣慰,不知相國有何良策?”
“皇上,臣以為安國立家之道,在於發於內,止於外,對內我們要鼓勵農業,鼓勵貿易,對外要少用兵,以減少民眾的死傷,從而從根本上減少匪患……,我建議暫時擱置和南丹國的爭端,全力處理東北部周寬的麻煩,必須一勞永逸的解決。”
“本皇正有此意,不知相國想如何一勞永逸的解決?”皇上雙手揹負在身後問道。
“皇上是否還記得,二十多年以前烏蘭國是誰的天下?”相國問道。
“龍家!”
“對,雖然當初曹家發動兵變,獲取了掌控權,但後來又被周寬佔領,但這麼多年以來,沒有任何人承認周寬的合法地位。即使在烏蘭國內,仍然有很多人在反對甚至反抗周寬的政權。”
“相國的意思是?”皇上轉頭看著瓦里汗問道。
“龍順不是在我們手裡麼?為什麼不和他談談,他雖然當時不是太子,但當時的烏蘭國王龍武陽可是有意傳位於他,如今龍武陽早已經失蹤二十多年,皇上為何不宣佈他擁有龍武陽的烏蘭國玉璽,宣稱他為烏蘭國合法的君主?”
“如此一來,我大西國可暗中控制龍順,幫助他復國,再利用龍家的聲望和影響,讓他們自己去打。龍順能打得過自然最好,被我們控制烏蘭國,為以後吾皇的千秋霸業奠定基礎。即使龍順失敗,對我們而言也無甚損失,畢竟這枚棋子再不用,也會廢掉。”
“嗯,相國言之有理,你的意思是將天陽城歸還於龍順,用龍順的力量去抵抗周寬。”
“正是,我們不需要直接出面,在背後支援天陽城的龍順,以及遼城的曹家父子,讓他們自己打去,不管誰贏我們都是贏家!”
“當然他們互相一直這樣打下去最好,自己內耗,哈哈!”啟德皇帝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拜見吾皇,楊妃娘娘求見!”一個侍衛匆匆跑進來稟告道。
“她有何事?”皇上狐疑的問道。
“聽說……聽說是琉璃公主打傷宮門守衛,自行離開了!”守衛緊張的回答道。
“這個琉璃……唉!”皇上無奈的嘆息著。
“敢問皇上,琉璃公主為何會傷人離開。”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言語的阿扎爾突然躬身問道。
“還能為什麼,還不是覺得他哥哥在千金城被刺殺一事,鬧著要去調查,我沒同意,這不……居然自己跑了。唉,都怪本皇從小太過溺愛於她,搞得現在……。”
“皇上,臣倒覺得琉璃公主能為哥哥的事情上心,甚至願意不惜傷守衛都要前去,說明了公主的仁慈和厚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