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兜兜轉轉的轉了一圈,然後在一家不是很豪華的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王錚看了眼酒店黯淡的燈牌,“這裡會不會太差了。”
畢竟他偶爾才請工作人員吃頓飯,吃完後別給人留下摳門的印象。
“隨便吃就好,都不是什麼細挑人。”李持說完,將還坐在車裡的王錚拉了下來。
“那行吧,給後面的人打個電話告訴他們方位。”王錚一邊走,一邊對李持說道。
“每個桌上份你們的特色菜,其它的話肉類的多做點。”
王錚說完將選單遞給李持幾人。
可能是客人不多的緣故,菜燒的很快,等劇組人員都到齊了後,就已經開始了上菜。
70多個人滿滿當當的坐了6桌,這還是因為演員都沒來,要不然肯定是坐不下的。
“吃飯吧,酒可以喝,但不能耽誤明天開工,大概3個月左右,《唐伯虎》殺青的時候,我在陪大家好好喝一頓。”
“老谷說在公司沒事,想來這邊。”兩人喝完口酒後,李持對王錚說道。
“你讓他過來唄,他不也是編劇嗎,這樣,你讓他在魔都等你,你們先去把魔都的那幾個景色鏡頭拍了。”王錚想了後,給他建議道。
“那我明天一早就去魔都,回來的時候直接去橫店?”
“嗯。”
金華橫店影視城,算上年前陪著李持四人進來那次,這次已經是王錚第3次來到這裡。
98年王錚在這跑龍套時,當時可提供拍攝的場地僅有幾個,宮殿群也不過才一座。而到了02年,拍攝場地卻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方式在迅速增多,就連影視劇組也比比皆是。
可見華夏的影視行業,正在以井噴的速度發展著,一個即將到來的影視大國已經漸漸露出了崢嶸,這也是所有影視人樂於見到的。
晌午的陽光將早上的寒氣驅散的乾乾淨淨,使人全身暖棉棉的,此時橫店影視城明清民居中的一座宅院內,王錚正苦口婆心的勸著叻哥陳百祥。
他扒拉著陳百祥的肩膀,“叻哥,為了藝術獻身一次行不行。”
陳百祥橫了他一眼,“這鬼話是導演用來騙無知少女的。”
這話搞的王錚一陣無語,“你拍了這鏡頭,我保證觀眾能記住你這張臉。”
“廢話,你脫光了,我也能讓觀眾記住你。”陳百祥反駁他道。
王錚無奈,“叻哥,你直說吧,怎麼才能裸拍。”
兩人你來我往,磨了小半天嘴皮子,直到王錚答應他提出的幾個條件後,叻哥終於點頭,準備脫衣服。
“除了拉威亞的留下,其餘的無關人等出去啊。”王錚對著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叫道。
“叻哥,開始了啊。”
“《唐伯虎》第7場,第4鏡,action。”
“脫。”唐伯虎道。
“啊,什麼,脫?”陳百祥說完臺詞,將身上的長衫戲服脫掉。
“噗呲。”
站在周星旁邊,扮演下人的那個龍套,拿起桌上那個裝滿“墨水”的盆子對準祝枝山潑了過去。
“ok。裝威亞,準備下個鏡頭。”王錚叫道。
光著身子,被威亞拉著的叻哥時而在空中翻騰,時而在畫紙上擺出各種姿勢。
“action。”
“ok。”
“action。”
“ok。”
這個將近2分鐘的鏡頭,被拆分成了一秒一秒來拍,這會他正不厭其煩的叫著“action,ok。”
“你想玩死我啊。”被倒騰的頭昏腦漲的祝枝山一臉絕望的看著唐伯虎。
“ok。給叻哥鼓掌。”鏡頭結束後,王錚忙笑道。
“換道具。”鬼畫符似的畫紙被工作人員撤下,換成了“真跡”。
“埃,這是用我身上哪個部位畫出來的。”
“用的是閣下的命根子。”
“哦,果然是雄壯熱情。”祝枝山欣喜的看著畫上的老鷹問道。
“我說的是老鷹嘴裡叼著的那條小蟲,何來的雄壯熱情,切。”周星唸完臺詞,走出鏡頭。
“cut,阿星你不要光念臺詞阿,你做點表情啊,尤其是說“切”的時候做點鄙視的表情。”
王錚叫停後,對著周星喊道。
“cut。”
王錚在一次叫停後走到周星和陳百祥處,將陳百祥拉了下,“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