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妄自菲薄地講,武琅覺得自己昨天還是一個門外漢,今天則是登堂入室能坐在屋頂上舉杯邀月了,距離天外的世界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已經不是剛開始的時候那麼遙不可及了。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所以說要想看得更高更遠,還是需要登上更大的舞臺罷了。
“這半年多來,辛苦大家了。”
當晚,瓊省海口市一個大酒店裡,舞劇團的全體成員在此舉辦規模盛大的慶功宴,慶祝他們圓滿地完成了這麼一次艱苦的南巡活動,也讓這部舞劇的影響重新整理了好幾個歷史記錄,給舞劇團增加了極大的牌面。
啥話都不用說了,孔導舉杯,一切都在酒裡了,當晚大家吃吃喝喝好不愜意。
武琅酒力強勁,團員們在他面前一個個都是不勝酒力,他一個人喝倒了七個人,後來的團員見狀沒人再敢找武琅喝酒,因為這小子喝起酒來真的太猛了。
他們覺得武琅如此的海量根本不像是一個南方人,反而像是一個北方人,甚至比北方人還要能喝,實在令人驚異。
再次回到了京都之後,在接下來的幾個月甚至小半年裡,舞劇團都沒有什麼很大型的活動,這一次的大型巡演還有很多工作要總結,所以舞劇團這邊也是給演員們放了一個小長假,畢竟人總是要休息的。
為此武琅特地去京舞找了一下何采薇,他打算跟何采薇和羅敷道個別,回家休息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