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光珠儘量的勸自己不要去多想,或許兩個人早已經認識,不過也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
只是這種勸說沒有絲毫的用處,如果兩個人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用不著大晚上的相見,而且當時兩個人突然一起失蹤,實在是有些解釋不通……
她使勁的晃晃腦袋,努力的不讓自己去想太多。
“不要在想了,回去睡一覺,等明天醒來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天亮了,又是一個早晨。
曾光珠幫著母親一起招待來幫忙處理喪事的村民們。
渾渾噩噩忙了一個上午。
曾光珠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心裡就忐忑不安,不願意再去主動的找那個男人。
沒想到無意間的抬頭卻是看到了那張有一點帥氣的臉。
“徐天翔,你……”
曾光珠警惕的看了看4周,快步的跑了過去,把她拉在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談話。
“你怎麼突然跑過來了?難道你不怕我媽發現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嗎?”
“我想你了,想要見你就不顧一切。”
徐天翔彈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一隻手。
“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不如把我們兩個的事情告訴你媽吧。”
“不行不行,媽要是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打死我的!”
“那怎麼辦?要不我們兩個人直接私奔,我讓你媽知道。”
“這……”
父親死了之後,鄭宜華的性格變得沉默了許多,或許知道了這件事情,也不會有之前那麼大的反應了。
只是我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曾光珠心裡有了心事,多了一份警惕,下一次想要和他拉開一些距離。
徐天翔並沒有察覺到異常,一般只是一味的想要拉近兩個人的關係。
“他也沒有辦法了,到時候我保護著你,不管阿姨發多大的脾氣,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我是男人就應該有一些承擔。”
“你真的願意為我承擔一些風險,即使是被母親沒有道理的指責和打罵嗎?”
“我當然願意了。”
徐天翔說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臉,伸手輕輕的聊開了她擋住額頭的碎髮。
曾光珠眼神有一些迷離,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話,但是下一次的想要去接受他所承諾的東西。
“不如就等我爸的喪事辦完了之後,再提這件事情吧,畢竟把剛剛去世也不合適談這種事。”
“那好,就等幾天過後,叔叔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就親口向你母親坦白我們兩個人的關係。”
兩個人約定好了。
曾光珠的陰雨心情一下都被掃光了,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兩個人晚上見面也不一定是有什麼特別的關係,說不定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父親的喪禮很快就辦完了。
曾光明也回到了家裡一趟,不知道和母親說了什麼話。
鄭宜華看著女兒的眼神變得奇奇怪怪的,但是始終沒有說什麼話。
母親雖然沒有做出什麼反應來曾光珠下意識的感覺到不妙。
曾光明肯定不會說什麼好話的,但是目前也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又到了夜晚。
曾光珠跟著弟弟又是一路往著那個水坑的方向走去。
穿著白色斗篷的女人早已經等在那裡。
曾光珠猶豫著忽然背後被人輕輕的拍打了一下。
她差點驚撥出聲,被一支手搶先一步死死的捂住了嘴巴,才沒有發出聲音來。
“小心一點,不要讓他們給發現了。”
曾光珠快速的回過了頭來,清楚了對方的身份,徹底的放下了心來。
徐天翔緩緩的放下了手。
兩個人回過頭來,繼續看著不遠處的另外兩個人。
“這裡怕是有別人來,我們還是趕快換個地方吧。”
曾光明我穿著白色斗篷的張彩蝶就一起率先離開了。
曾光珠並沒有心情繼續的跟蹤他們兩個人更是好奇男朋友和張彩蝶是什麼關係。
兩個人互相都沒有說話,靜靜的往回走。
到了房子裡面。
“徐天翔,你和那個張彩蝶是什麼關係啊?”
“啊?”
徐天翔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好像不明白張彩蝶是個什麼人。
曾光珠有些煩躁的使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