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著話眼神很是認真,就好像是下了一個詛咒,一旦違背了諾言,就會真的遭受到老天爺的懲罰。
在窗外的姐弟兩個臉上露出了同樣厭惡的表情,大概這是姐弟兩個20多年少有的默契。
過了十來分鐘。
曾光明用手指戳了戳姐姐的後背。
“我們趕快離開這裡,不讓他們發現了。”
又過了20多分鐘,兩個人返回了村子裡面的便利店。
曾光明滿臉的厭惡,重重的一腳踢在了牆壁上。
“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把我當一個猴耍,我一定讓那個臭女人付出代價!”
“弟弟,既然那一男一女聯合起來玩,我們兩個不如我們兩個人合作報復他們。”
曾光珠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下定了決心。
“那也行,不過什麼事情得聽我的安排,你不可以擅自行動。”
兩個人小聲的議論了一番,差點因為意見不和而打架。
經過了一整天的時間砍砍磕磕,總算是商量了一個姐弟兩個都可以同意的方案。
他們兩個先假裝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繼續和兩邊的人來往,然後把人騙到一處地方,想辦法綁起來,然後在說出已經知道他們欺騙的真相侮辱討回自己的顏面。
曾光珠想不到自己的一片真心仍然是錯付。
她懷裡滿色報復的心又有些僥倖,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兩個人能夠繼續常相廝守,那才是最期待的結果。
只不過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
村子裡面突然來的一個外人,並不是良人,而是一個充滿了謊言的騙子。
吃過了午飯。
曾光珠從便利店裡拿來了一個箱子,好像是什麼事情也不知道的,臉上帶著笑容敲了敲門。
“天翔,你在裡面嗎?我過來看望你了。”
“光珠,你來了呀,快到屋裡坐,我給你倒杯水。”
曾光珠走進了房間裡,坐了下來,觀察著依舊很簡陋的擺設,思緒似乎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看著那張曾經歡喜的臉,心情就會十分的複雜。
她雖然是滿腔的憤怒,對於他的欺騙,恨不得當面給他幾巴掌,但是並不是一個痕跡愁的人。
她的性格里還帶著無法擺脫的柔軟,所以這些日子以來承受了家裡再多的委屈都會壓抑著不發洩出來。
他現在安安靜靜的一切,雖然當時憤怒的時候好像能夠做出所有的事,可是現在又缺乏了勇氣。
徐天翔把一杯熱水放在了桌子上,察覺到異常,微微側著臉詢問。
“家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的臉色這麼差?”
“哦……也不是什麼事情啦,只是昨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沒有睡好,所以臉色才會變得這麼差。”
曾光珠有些精神不太好,勉強的應付著。
她始終是無法下的決心,以至於也忘記了自己來的目的,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先離開了。
我離開了房間,想起了自己和弟弟的約定,不由的有些懊悔。
感情的事情是勉強不來的當時真不應該那麼多的心思想著他去設計陷害兩個人。
到時候事情出了什麼紕漏被警察給盯上了,那可就是自討麻煩了。
可是說出口的事情又是收不回來。
曾光珠心事重重的往家的方向走,想如何勸解弟弟放下心中的仇恨,可是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到了家裡不久,就收到了弟弟的簡訊。
簡訊的內容很簡單,只是一個地址。
曾光明約定在村子中間的一塊菜地見面。
那塊菜地後面有一個不大的坑,平時堆積了不少的財貨,如果在那裡發生什麼事情,可以遮擋的住,也不會很快的吸引其他村民的注意力。
難道弟弟要動手了嗎?
曾光珠雖然想去決定,就當沒有看到這條簡訊,然後一晚上都呆在家裡,如果是第二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當做沒有看,真的沒有看過這個簡訊,裝傻充愣。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異常的難熬。
到了晚上9點鐘。
母女兩個人面對面的吃飯,房間顯得10分的冷清。
曾光珠心不在焉的,吃著勉強吃下了半碗飯,就放下了碗筷,準備回臥室了。
砰!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你弟弟說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