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把你們的事情說出去對我沒有絲毫好處,我不會做那種傻事情的!”
“那好就這樣說定了,你不把我的事情說出去,我們就放你離開。”
剛才迪說完到了門口的方向,兩個人小聲的討論了起來。
不知道說了什麼內容,曾光明原來還能夠平靜的談話,突然就變得激動了起來,重重的一腳踢在了門框上面。
砰砰!
曾光珠可心莫名的就跟著一起顫抖了兩下,就好像自己像是一塊任人宰割的肉,隨時都會被人分配或者生。
“珠珠!珠珠!”
忽然外面傳來了一個急切的喊叫聲,還有幾分的耳熟。
“鄭爭!”
曾光珠一下子認出來了聲音的主人,全村子裡也只有他一個人這樣稱呼了。
“剛剛有人察覺了什麼,趕快把人轉移!”
曾光明有些慌張,連忙跑到屋子裡來解開繩子,打算把人帶到別的更加隱秘的地方去。
曾光珠自然明白不能夠錯過這一次機會,大力的掙扎著大聲喊叫。
“鄭爭!鄭爭,我在這裡,快點來救我!”
“你這個臭女人給我閉嘴,要是把那個傻子招惹來了的話,看我不先把你給弄死了!”
曾光珠使勁的掙扎著,終於掙脫了束縛,朝著屋子外面跑。
正好和聞聲而來的人撞到了一起。
“啊——”
“珠珠,真的是你啊,剛才聽見了你的喊叫聲,出了什麼事情嗎?有沒有受傷?”
“來不及說這些了,我們趕快跑!”
“你們兩個人別想跑,既然都知道了,那就一起留下來吧!”
曾光明手裡拿著半塊磚頭,臉上帶著陰險的笑,一步一步的靠近。
“來不及了,我們趕快跑!”
鄭爭還以為是遇到了什麼兇狠的打人,回頭一看原來是曾光珠的弟弟,不由得有些疑惑。
“珠珠,那不是你的弟弟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要這樣害怕,不如我們留下來,把誤會解釋清楚就不用跑了。”
“你個臭傻子懂得什麼,要是有的說的話至於變成這個樣子嗎?你不跑我先跑了!”
“你這個臭老孃們休想跑的掉,今天你必須留在這裡!”
曾光珠連忙抬腿跑了起來。
“幾個臭傻的最好不要攔著我的咯不然真的年底一起打!”
“不,我不許你打她,你想要打她先從我這裡過去!”
鄭爭展開了雙臂,死死的攔住了曾光明。
曾光明使勁的推了幾下沒有拉動,一著急直接抬起了磚頭,使勁的砸他的腦袋。
砰砰!
曾光珠跑出了一段距離,回頭看見了兩個人在一起,雖然心裡擔憂出什麼事情,但是此時此刻沒有什麼比自己逃命更加重要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腿來,繼續往前面拼命狂奔。
過了20多分鐘,回到了小村子裡面。
“不好了,我弟弟發瘋了,因為一個奇怪的女人要打死我,現在村長的兒子正跟他打了起來,怕是要出事,你們幾個力氣大一些的村民跟我過去看看吧!”
村民們看他驚慌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意外之餘積極了五六個壯年男人一起去看情況。
但是幾個人到了剛才的事發現場,人已經不見了,小屋子裡面也是空空蕩蕩的。
村民們仍然有些懷疑,但是看不見人,只能是紛紛的離開了。
曾光珠並沒有及時的把這件事情告訴鄭燕,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兒。
提心吊膽的過去了一天鄭爭都沒有回來。
曾光珠不能確定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便是向村子裡面的老人打聽關於那個水坑的事情。
30年前有一個女人算是最近一段時間所得知的第1個死在那個水坑裡面的女人。
女人大名叫什麼已經沒有人記得清楚的,只知道小名叫做花花。
花花是當時村子裡面學歷最高的一個人,高中畢業還在外面談了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村民認為花花也會是村子裡面女人最有出息的一個。
意外發生了,花花跟男友不知什麼原因分手的,後來到了村子裡隨便的找個男人打算結婚了,但是前男友卻是跑過來鬧事兒。
花花和前男友解釋開了誤會,打算和前男友離開,原本打算出嫁的那一家人不樂意了,兩家產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