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村民們紛紛上前詢問狀況,警察一臉的嚴肅,只是讓村民們暫時不要把這件事情擴大,儘量不要傳出去,然後經過簡單的處理就把那具乾屍帶走了。
警察說具體的結果還要經過詳細的分析實驗才能夠得出來,讓村民們稍安勿躁。
鄭爭和鄭燕姐弟兩個得知了,村子裡發現了一具乾屍,村民們故意隱瞞並沒有說明那句詩的具體情況,也沒有放在心上。
村長已經失蹤了四天的時間了,其實沒有一點訊息,他們決定報警。
張老婆婆不想讓他們過快的知道那個屍體的事情。
假意讓村民們配合幫忙找人先耽擱一天的時間,等那具乾屍的檢驗結果出來了之後,再告訴他們真相。
當天晚上。
在飯桌上面。
鄭宜華談起了在村子裡發現的那具乾屍的事情。
“大概明天警察那邊就會出結果了,不知道那具乾屍究竟是不是村長本人。我來也奇怪了,村長那個人好好的,怎麼就突然失蹤了這麼多天杳無音訊。”
“要是村長真的變成了一具乾屍,那可真有意思了,就跟幻小說似的……”
父親這幾日顯得格外沉默,不會發生時,什麼事情都不加以討論。
曾光珠小聲的應了幾聲,一直仔細觀察著父親的表情,想要從中看出什麼端倪,但是始終沒能如所願。
吃過了晚飯之後。
曾光珠收拾了自己的床鋪,就躺到床上休息了。
外面父母親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嘮嘮叨叨的聲音,才漸漸的小了下去。
她也隨著那種特別的背景進入了夢境之中。
夢裡面模模糊糊的回憶著白天所發生的一些零散的片段。
零碎的片段漂移扭轉成了完全不同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所有的片段都消失,又如同進入了一個真實的世界之中。
但是時空好像被扭轉了,回到了不知道多少年前。
大概30年前村子裡跟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那時候的村民若是遇到了今天,突然出現了一具乾屍的事情,一定會找來什麼大師作法驅邪免得惹禍上身。
現在的村民變得都很冷漠了,即使是發生了這種事情,除了關係幾個比較好的十分的關心,其他人就算是過於關注,也不過是當做一場好戲而已。
在漆黑的夜色下,一個身形嬌弱的村姑,快步疾走在凹凸不平的鄉村小路上。
好像身後有什麼人在追趕村姑,時不時的回頭,長髮遮住了臉,只能看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滿是惶恐的神色。
“啊——”
村姑一不小心就被什麼東西絆倒了,中中的跌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她不敢停留,連忙雙手扶著地面站了起來,繼續往前面,走到了後面,直接跑了起來,很是著急的樣子。
穿過一層層的生長茂盛的草地,倒了幾棵樹後,又經過了一條小路,就到了水坑前。
水坑還記積著不少的水。
村姑小心翼翼的用角色儀式知道誰很深根本就不能夠跨過去,焦急的來回踱步,不知所措。
一陣涼風吹過,吹斜了在水坑邊的水草。
好像是什麼地方傳來的聲音,草叢劇烈的晃動。
村姑秦皇的回過頭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劇烈晃動的草叢。
一個模糊的黑影漸漸的顯露出了形狀。
村姑但也顧不得那麼多,轉身大步的跨進了水坑裡面。
冰涼的水漸漸的漫過小腿,膝蓋,大腿,腰脖子,臉,然後是整個頭頂。
村姑被水徹底的淹沒,伸出雙手使勁的掙扎著,在水面擊打出一個一個的水花。
水花散落的水滴又在水面上形成一個個的博文博文,隨著推動一點一點的飄散,最後在水面上平靜,什麼也沒有留下。
另一頭的草地恢復了平靜,又好似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切都歸入了夜色的寂靜之中。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水面突然又有了動靜。
一團黑色細如髮絲的東西漸漸的散開了,就好像是一朵綻放的花。
在這花朵之間鬧起了小泡泡,似乎有魚。
突然一聲劇烈的水花聲從水裡面冒出來了一個溼淋淋的人頭,瞪大了一雙眼睛,滿是怨恨,就好像是在詛咒這個世界一般。
“啊——”
曾光珠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額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