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聽到的聲音,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他的目光落在了曾光珠的身上神色有一些的慌張,但是瞬間又恢復了往日的威嚴模樣。
“村長我什麼都沒有聽到,先走了,你慢慢忙。”
曾光珠說著連忙離開了這片地方,村長會說什麼。
轉眼間到了晚上6:00左右。
天色已經微微的昏暗,看不清外面具體的景色。
曾光珠關上了便利店的門,手裡始終拿著那個小瓶子,心裡帶著隱隱的歡喜返回到家裡。
反常的是到了家裡,母親並沒有準備好晚餐。
她陰沉著一張臉,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就知道肯定是父親或者是弟弟又做出了什麼事情惹她生氣了。
“媽——”
“別說話。”
空氣沉悶了幾分鐘。
曾光明懶懶散散的從外面回來了,到桌子上看了看,沒有發現熱騰騰的晚餐。
他不耐煩的一拍桌子吼叫起來。
“今天怎麼回事兒?怎麼沒有晚餐啊?我肚子都餓了,快點兒把飯菜端上來。”
“今天不吃晚飯!”
“為什麼啊?我肚子都餓了不要在我們因為一點兒風捉影的小事兒鬧得快點做飯,吃完了好休息。”
“小孩子別管,要去休息,早點休息,屋子裡還有點水果,你要是餓了拿去吃!”
曾光珠儘量放慢的腳步悄悄的走到了弟弟的身邊,曾經的拍了他一下後背,聲音低沉。
“我猜大概是爸做錯了事情惹媽生氣了,你先不要管。”
“哦……”
曾光明露出了會意的表情,不再廢話,轉身去廚房找水果吃。
曾光珠也有些肚子餓了,跟著一起走進了廚房。
可是他拿著所有的東西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子,沒有剩下一點吃的。
“哼!”
曾光珠冷哼一聲又轉身到櫃子裡去尋找,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可以吃的東西。
還沒有找到可以吃的東西,就聽見外面砰的一聲巨響。
砰!
“你這個老東西還有臉回來!趕快給老孃解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這剛回來,你這是發的哪門子脾氣?整天能不能別這麼不安生?”
“你還跟我裝真當老孃是傻子嗎?”
鄭宜華快走兩步,伸手就揪住了父親的耳朵向下一擰。
“啊——”
父親的臉色一白,痛苦的慘叫了一聲。
“快,快鬆開手!疼好疼啊。”
“你還知道痛,還不趕快跟老孃解釋清楚!”
外面吵吵鬧鬧一大陣子仍然是不肯停歇,不知道要搞到什麼時候。
曾光珠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什麼時候是個頭也不想弄太大的動靜,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就隨便的找了一個西紅柿,然後就回到房間去。
外面吵吵鬧鬧斷斷續續。
從6:00一直折騰到了,晚上兩點多鐘,最終與父親被關在了門外終於是暫時平息了下來。
第二天,鄭宜華仍然是餘怒未消。
父親沒有辦法,只好是支支吾吾地交代了一個大概。
他說這件事情其實就是因為村長髮生的跟自己並沒有什麼關係。
前幾天兄弟幾個年紀差不多的男人一起出去喝酒。
村長平日裡看起來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背地裡完全是一個不同性格的人。
他有一點小錢就喜歡吹牛,吹完了牛還不夠當天就拿錢招了一個陪酒小妹。
沒想到那個陪酒小妹拿了一些小費之後就糾纏上村長了。
陪酒小妹為了瞭解村長的更多事情,拿到更多好處,還向其他幾個一起喝酒的人詢問情況。
父親怕母親產生懷疑就偷偷摸摸故意躲避的,沒想到這件事情越搞越複雜,才弄成了現在這個地步。
鄭宜華聽得半信半疑。
曾光珠忽然想起了那天聽村長和村長的妻子吵鬧的事情,於是講了出來。
“情況當中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當然了,你也不想想我又沒什麼本事,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去招惹什麼年輕女人,這件事情完全就是一個誤會啊。”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
“村長當時請我們喝酒吃肉的,還讓我們不要告訴家裡的人,我自然不能這樣輕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