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就是被一個石頭給絆倒了,你也在那裡耍點什麼快快扶我起來!”
“好!”
鄭宜華1米65左右的個子,體重就有150來斤。
曾光珠咬牙切齒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把母親給從地上拉了起來。
“這個死老頭子讓我抓住他,又非剝了他一層皮不可!”
鄭宜華一邊咒罵著,一邊拍去身上的塵土。
她收拾好了身上又看了看身後,猶豫了一下,繼續緩緩往前面走。
“媽!姐姐!”
忽然後面傳來了喊叫聲。
“兒子……”
“媽,前面有一個人影好像就是爸,我們悄悄看過去跟過去。”
鄭宜華猶豫了一下,沒有理會後面的兒子,繼續往前面走。
在前面隱隱約約的有一個人影,但是不管母女兩個人怎樣努力,始終是距離,那個人也有那麼一段距離。
因為光線昏暗,也不能10分就確定那個人影的身份是誰。
過了10多分鐘。
母女兩個不由自主的都停下了腳步。
前面有一條不深的溝,但是跨過了溝就到了另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帶著一些懸疑色彩,尤其是到了晚上就成了村子裡面隱形的禁忌。
原因很簡單,以前在那前面的一個水溝裡曾經死過人。
不只是死過一個人,有一年連續的死了兩個人,村子的村民紛紛談論說那溝子裡中邪若是晚上過去的話的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死在水坑裡面了。
大晚上的連個月亮都沒有,星星的光芒稀疏,看不清四周的環境。
別說是有什麼詭異的傳說就連一個人大晚上不小心都可能栽到水坑裡被淹死。
“那個死老頭子真是不誠實,大晚上的跑這麼遠搞什麼鬼?”
“媽,我們還要不要繼續往前面走?”
曾光珠的聲音傳了出來,被寒風一吹似有若無。
六七月的天氣,即使是晚上降了溫吹多大的風都不會覺得冷。
不知道為什麼母女兩個人站在這裡,只是感受到了一些微風背後就莫名的一陣發涼,實在有些不正常。
“我們……”
鄭宜華不由得擔憂了起來。
她一向語言毒辣,從來不顧及他人的感受,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自認為膽子很大,但是不知為何看著那一片漆黑不清楚情況的地方莫名的擔憂了起來。
忽然草地裡傳來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
“媽,你聽到什麼聲音了沒有?”
“那我是什麼原因?無非是蛇在草地裡面爬過。”
鄭宜華剛剛說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空氣突然的安靜。
曾光珠伸出手在母親的臉前晃了晃。
鄭宜華仍然瞪著大大的眼睛,眼皮一眨不眨死死的盯著身後,好像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媽?”
曾光珠聲音有些發虛,莫名的身體跟著一起僵硬了起來,一個轉身的動作好像是耗費了全身的力氣,面板開始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媽,你們兩個人在幹嘛呢?”
曾光明從草叢裡面走了出來,疑惑的盯著兩個人。
鄭宜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是怎麼回事呢,原來是你呀,差點忘了,剛才還聽到你的喊聲了呢。”
曾光珠也很快反應了過來,原來母親突然那個呆滯的表情是看到了弟弟的身影,又不能確定是什麼人。
三個人沉默了片刻。
曾光明朝前面走了幾步。
“既然你們看到有個人往前面走了,那我們繼續看看就算不是他的話,這麼晚了跑這地方也的確是太奇怪了,我倒想要看看是誰大晚上這麼無聊。”
曾光珠看見了他之後興致缺缺。
他們三個人照樣是大晚上閒的無聊,跑到這個充滿了陰森氣息的地方。
曾光明雖然說平日裡不務正業,好歹是一個男人有他帶路,氣氛立刻就變得有些不同了。
三個人摸摸索索很快就到了那個充滿了詭異氣息的水坑前。
幾個人都已經忘記了有多久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了。
水離裡水早就已經乾涸,只剩下了一個下陷的大坑。
沒有了水就不能夠淹死人,看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那些死人的事情瞬間就被拋之腦後。
鄭宜華走